“大家就拜托忧太来照顾了,万一,我出了什么事的话——”
“出事?”乙骨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老师吗?难道是男女关系之类的……”
“哈哈哈?”五条悟笑了,反问,“忧太现在也到了会开这种玩笑的年纪吗?”
“不是啦,”乙骨长舒一口气,然后说:“因为老师这么强,很难想象会出什么事。”
闻言,五条悟点了点头,又说,“算是未雨绸缪吧,毕竟这种事,只有托付给忧太,我才能稍微放心一点。”
……
至此,回忆结束。
乙骨忧太走在教职员宿舍外的长廊时,突然就想起了几个月前的这一小段记忆。
他跟在五条悟的身边,就像在异国的时候一样。
但时间只是过去了短短的三个月,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他曾经随口说的一句玩笑话,居然也差一点就变为现实。
现代最强咒术师,差点就被心爱的女孩封印起来。
整个咒术界,几乎都围绕着“五条悟是最强”这个规律。
如果五条悟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别说是高专里的学生们,就连整个国家都会随之发生动荡。
幸好,这一切意外只是虚晃一枪,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可正是因为,五条悟的存在举足轻重,以至于让许多人都开始重新衡量,朝雾夏珍的死刑到底要不要废除。
“老师,朝雾的事……”乙骨忧太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忍不住问,“就这样了吗?”
“嗯?”五条悟有点没听懂,问他,“什么意思?”
男人没有停下脚步,语气也像白开水一样平淡,似乎根本没有把这个问题,当成什么问题。
他严令禁止任何人在朝雾夏珍的面前提起那件事,也一票否决了死刑。
但有些事,依然和从前不一样了。
乙骨说:“最近,想杀朝雾的人多了很多。”
五条悟问:“这其中,也包括忧太么?”
“不、不是这个意思,”乙骨连忙摆手加摇头,动作幅度很大,着急地解释着,“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
五条悟:“哦?”
乙骨垂下眼眸,有些怅然地说:“毕竟,朝雾没有真的杀过人。”
“她和我、以及虎杖同学完全不同。”
“我和虎杖同学,虽然是无意的,但是真的害死过别人。”
“还在做咒术师或许也算是一种赎罪吧……”
五条悟问他:“忧太和其他人不一样呢。”
“那件事之后,一年级的大家,特别是悠仁,变得超——级——害怕夏珍。”
乙骨笑了,又说:“那是因为虎杖同学刚开始做咒术师,很多感觉都不够敏锐。”
“其实,我能感觉到,朝雾对我们并没有杀意。”
“更像是……”
一种任性的夸张表现。
想要做点什么离谱的事,吸引某人的注意力。
有点像迟来的叛逆期。
某人,指的就是五条悟吧。
乙骨忧太是个相当敏锐,或者说是敏感的少年。
他稍加思索,就可以察觉到对方的心思。
“忧太之前的那句玩笑话,可能也不算是开玩笑吧。”
五条悟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指的是对方曾经说“男女关系”的玩笑话。
但这句话,在乙骨忧太听来,几乎没什么逻辑——这么严重的事,怎么可以只用“男女关系的问题”一笔带过?
他歪了歪头,好奇地望着戴着眼罩的男人。
五条悟的表情突然沉了下去,然后说:“某种意义上来说,夏珍,就是我的天敌。”
乙骨忧太:“……哈?”
五条悟:“她的术式有什么效果,你是知道的。”
“刚刚我的状况,你也看到了。”
“夏珍应该是世界上唯一有机会杀死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