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所作所为,却显得一点都不客气。
他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知道怎样做会让她舒服,怎样做会让她痛苦,怎样做会让她既舒服又痛苦。
而现在,他在惩罚她,没有乖乖吃晚饭。
但是,认错也来不及了。
想要在男人这里得到纯粹的快乐,就只能再想别的办法讨好他了。
夏珍:“就是、会很饿啊。”
完全是说谎,其实,她一点都不饿。
不是所有人都像五条悟那样,随时运转着“无下限”术式,每时每刻都在消耗着热量。
但现在,她只有用这样的方法,才能让他的心情好一些。
打定主意,夏珍坐在桌子上,很大胆地往前挪了一点。
柔软的声音仿佛飘着,轻轻地说:“悟应该……发现了吧。”
她将手放在男人的肩膀上,五指蜷缩起来,捏着黑色的布料,就像小猫在挠窗帘。
“我……好饿,”夏珍垂下眼眸,不敢看他,小声说,“已经在流口水了。”
“……。”
“……。”
沉默,沉默。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女孩低垂着头,声音轻飘飘的,很容易就被冰冷的空气拍碎。
那些话,仿佛只是男人的幻听或是错觉。
但五条悟很清楚,那不是错觉。
他扫了她一眼,就看到女孩的耳朵尖红红的。
是很害羞的样子。
他应该对自己面前的一切很满意。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有一些不满足。
所以,他带着一点坏心,加重了一些力道。
紧接着,女孩不由自主地喊出声。
她的手也慢慢地滑落下来。
身上的力气撑不住了,索性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她露出一副完全投降的姿态,任凭他毫不客气地对待自己。
夏珍仰望着茶室的天井。
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花纹,让她突然回想起,上一次在这间茶室里,发生过的那件事。
她在他的咖啡里掺了一些糟糕的东西。
她在茶室的香炉里也掺了一些糟糕的东西。
五条悟一直都纵容着她的一切。
直到那天晚上,她第一次体会到,被男人拒绝的滋味。
失落,以及……痛苦。
因为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而失落。
因为他把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间茶室里而痛苦。
时至今日,只是过去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一切都不同了。
现在,没有任何药效当做助力。
他的眸色很清透,是比晴空更美丽的蓝色。
墨镜被男人单手摘掉,银白色的睫毛垂落下来,那双美丽异常的眼睛,就这样望着她。
五条悟放松下来的时候,眸色中会显露出一种冰冷。
这种冰冷,和他的心情、他的脾气无关,只是因为这双眼眸是天生的冷色调,所以自然而然地表现出这种感觉。
夏珍掀起眼皮,就看到那抹略显冰冷的蓝,倒映出狼狈的、凌乱不堪的自己。
五条悟会喜欢这样的自己吗?
混沌的大脑,一次又一次地这样问着自己。
应该是……喜欢的吧。
夏珍这样想着。
她的心理状况比较糟,导致她对疼痛的感知力很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