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没力气,什么都做不了。
自从她养好身体醒过来,已经迟到好几次了。
国际高中不同于普通的学校。
天价的学费让学生们变成了行走的取款机,教育业披上金钱的外衣,变成了某种高端的服务业。
在这种情况下,当然不会有老师刻意为难学生,也不会在意学生们是否迟到早退。
但是,迟到的次数太多,总会引起其他人的关注和好奇。
她越来越能感受到,有很多好奇的、打量的目光,会围着自己。
只是因为五条悟之前做事的名头,无论其他人对她多么好奇,也不会真的有人追问到她的面前。
朝雾夏珍依然是所有人眼中,那个看起来没什么背景、实际上背景深不可测的奇怪女孩。
既然这样,她所有的解释,都不需要考虑其他人。
她只要说给五条悟一个人听,让五条悟一个人满意,就可以了。
“我、我会解释的……”
她伏在被褥上,有气无力地说:“我是、在家里,养病。”
夏珍用了这个毫无破绽的理由。
“只是这样么?”
可惜的是,五条悟似乎对这个理由并不满意。
他将眼罩和套。子的包装盒,一股脑地扔到她的手边,然后倾身靠了过来。
距离一下子贴近,让夏珍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紧接着,男人捏着那截水粉色的细线,动作缓慢地往外扯。
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承受着这种堪比凌迟的对待,让夏珍忍不住惊呼一声。
随后就是止不住的呜。咽声。
女孩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可怜,但是五条悟却不为所动。
“看起来也不像是养病的状态吧?”五条悟一边慢悠悠地扯着那截细线,一边说,“夏珍都会自己做这种事了,很健康呢。”
浅粉色的小球终于浮出水面。
但男人的动作,反而变得更慢了。
那种折磨的意味,也变得越来越重。
五条悟:“再想一想?”
听到他的不满,夏珍的脑子里顿时变成了一片浆糊。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男人满意。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意识涣散着,让她变得口无遮拦。
“我、我知道了。”
“我是……在家里、做悟的飞机……杯。”
听到她这些话,五条悟的表情突然僵了一下。
他眨了一下眼睛,很快皱起眉,有些无奈地问:“这些都是谁教你说的?”
“是从电影里学的,还有……青年漫画、之类的,”夏珍有气无力地说,“快……拿走!求你了。”
“在夏珍说出让我满意的答案之前,暂时放一下吧,”五条悟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垂眸扫了她一眼,又笑着说,“很漂亮呢,我喜欢看。”
夏珍:“呜、怎么这样……”
“我知道了,不是、不是悟。”
“是、想做パパ的专属倒……模。”
她的脑子变得更乱了。
这种恶劣的对待,把她的意识完全飘了起来,仿佛整个人都不属于自己了。
但她还记得曾经在每一个深夜里,说过的那些话。
奇怪的是,五条悟最开始并不适应这种称呼。
最开始,他甚至有些抗拒这种说法。
但渐渐地、他不仅适应了,而且还有些喜欢这个称呼。
这是夏珍在很多次、很小心的观察中,得到的一个不算确定的结论。
是对是错她也不敢保证,但是这种情况,也只能说出来试试了。
夏珍小心地问:“这样……可以吗?”
五条悟很快否决了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