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住在那里,所以很熟悉。”
“我、成年了,只要不穿制服,带着证件就可以买。”
五条悟又问:“为什么要买这个?”
夏珍:“……。”
五条悟:“快说。”
随后,男人狠心地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引得她忍不住喊痛。
“说、我会说的……”夏珍委屈地控诉着,“很痛。”
“之前,用悟的枕头就可以了,但是……”
五条悟挑眉:“但是?”
夏珍咬了咬唇,扔掉很多没用的羞耻心,继续说:“但、但是和悟那样之后,只是用枕头就不够了。”
“所以、只能这样……”
“我做错了吗?”
“我是不是……不应该这样做?”
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刚刚还要忐忑,还要不安。
她追问着:“悟会因为这件事生气么?”
五条悟:“有一点。”
夏珍:“欸……?”
五条悟:“有一点生气。”
夏珍:“呜……对、对不起。”
她马上认错,不敢违背他的任何意图。
这种光速滑跪、但是毫无后续说明的姿态,让五条悟有些疑惑。
他忍不住问:“只是这样?”
“不要说‘再也不敢了’吗?”
“夏珍以前承认错误之后,都会这样说吧。”
“这次不说了?”
夏珍摇了摇头,对他说:“不、不能说。”
“因为……会忍不住。”
“只要想到悟,就忍不住。”
“会变得很奇怪。”
“悟是不是给我用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最近……变得很奇怪。”
“……怎么办?我、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一只很有力的手,轻而易举地将她提了起来。
一种完全无法拒绝的凶悍力道,强行将她打开。
她被迫承受着这种夸张的、恐怖的力量,在疼痛和震惊中,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意味。
是五条悟。
五条悟在抱着她。
这种认知,让夏珍觉得,自己的生命借由这种不容忽视的疼痛,拥有了存在的意义。
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她叫得断断续续。
那张被男人细心地、耐心地擦得干干净净的小脸,再度沾上了一连串透明的泪珠。
口水顺着唇角溢出,慢慢流淌下去。
最后,她的眼白微微上翻,看起来失去了部分意识。
“夏珍。”
“……。”
“夏珍?”
“……在、我在听的……”
听到自己的名字,女孩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强撑着自己的意识,软绵绵地问他:“怎么了?”
五条悟抬手,抚摸着她的发顶,对她说:“以后直接找我,不可以自己做这些事。”
夏珍:“但是,悟有时候会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