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绵立刻道:“不用这么夸张。”
“测体温。”
“我真的没事。”
她说完,脑袋忽然有点晕。
江绵绵脚下轻晃。
洛维斯立刻扶住她。
凯撒已经从书桌后站起来。
他抬手摸了一下江绵绵的额头,眉心皱得更紧。
“热了。”
江绵绵自己摸了摸。
“好像是有一点。”
凯撒看着她。
“回房间。”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于是刚搬进三楼还不到一天,江绵绵便被强制按回了床上。
医疗官检查以后,确定只是普通的着凉感冒。
可庄园里的几个人却像她得了什么重病。
路西恩送来了退热药剂。
西奥多直接将三楼的恒温结界调高了两度。
凯撒让厨房重新准备清淡的食物。
洛维斯则坐在床边,负责看着她,不许她偷偷把药倒掉。
江绵绵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只是感冒。”
洛维斯嗯了一声。
“所以才只让你躺着。”
“那要是更严重呢?”
“会把你送去军部医疗中心。”
江绵绵立刻闭嘴。
她宁愿躺着。
午后,窗外传来一阵争吵声。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是莱昂。
守在楼梯口的军部士兵语气为难。
“少将有令,没有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入三楼。”
“绵绵生病了!”
“医疗官已经检查过。”
“那我也要看她。”
“您可以在楼下等候。”
“我是来送礼物的!”
江绵绵从被子里探出头。
洛维斯正在窗边看资料,听见声音,眉梢轻轻扬了一下。
“看来有人又想到了新的办法。”
江绵绵有点好奇。
“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