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维斯却没有继续逼她。
他低下头。
在她鼻尖极轻地碰了一下。
“那我等安全以后再问。”
江绵绵脸颊瞬间红了。
洛维斯已经重新牵住她的手,带着她继续向前走。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生。
只有他泛红的狐耳,在拟态装置失效的一瞬间,短暂地露了出来。
江绵绵看见了。
却没有拆穿。
两人最终停在一栋陈旧的三层旅馆前。
门口的机械牌只剩下半边还亮着。
里面坐着几个喝酒的雇佣兵。
江绵绵刚刚进入大厅,几道目光便落在她身上。
乌木星的雌性不算少。
可像她这样干净柔软,一看便没有经历过边境生活的,实在过分显眼。
洛维斯向前半步,将她挡在身后。
他脸上的笑意依旧温和。
周身的气息却冷了下来。
几名雇佣兵很快收回目光。
旅馆老板看了一眼两人的身份卡。
“夫妻?”
江绵绵还没来得及开口,洛维斯已经应了一声。
“只剩一间房。”
老板将门卡丢过来。
“热水限时供应。”
“晚上听见枪声不要开门。”
“有人敲门也别管。”
江绵绵握住门卡。
直到进入房间,才现所谓的一间房,是真的只有一张床。
而且床并不算大。
她站在门口。
洛维斯则慢悠悠关上房门。
“看来今晚只能委屈绵绵了。”
江绵绵警惕地看着他。
“你睡地上。”
“地上很脏。”
“那你睡椅子。”
房间里唯一的椅子,已经断了一条腿。
洛维斯看了一眼。
“会摔。”
“你可以坐着睡。”
“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