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一封婚礼邀请函。
&esp;&esp;“姜褚和方听要结婚了,她们联系不到你,特地让我转达。”商止继续说,“婚礼在过年那段时间,如果你想回来的话,我会过来接你。”
&esp;&esp;庄鹤叙有些发怔,他接过了那张邀请函。
&esp;&esp;商止没有进屋,见邀请函送到手,他转身便驱车离去。
&esp;&esp;庄鹤叙手里的婚礼邀请函泛着热,逐渐变得烫手。
&esp;&esp;欢迎回家
&esp;&esp;“庄少,要回越城了吗?”
&esp;&esp;庄鹤叙刚将行李箱搬下楼,时西也的声音便紧随而来。
&esp;&esp;他抬头,时西也穿着毛绒衣,手里正端着冒着热气的小蛋糕。时桑在旁边轻跳,试图从时西也手里夺走蛋糕。
&esp;&esp;听见庄鹤叙下来,时桑注意力立刻转移。
&esp;&esp;她雀跃地小跑到庄鹤叙跟前,瞥见行李箱,瞬间耷拉了眼,手拉紧庄鹤叙大衣,有些委屈地问:“庄哥哥你不回来了吗?”
&esp;&esp;“时桑,过来,不要耽误哥哥。”时西也提醒。
&esp;&esp;“不要!我不要庄哥哥走!哥哥骗我,哥哥说了庄哥哥会一直陪着我!”时桑急了,直接抱住了庄鹤叙的胳膊,小孩不知道哪儿来的牛劲,怎么也不肯松手。
&esp;&esp;庄鹤叙无奈一笑,掌心在她脑袋轻揉了揉,安抚道:“过完年就回来了,你得待在家里好好学习,我回来可要抽查你作业的。”
&esp;&esp;“不要!我不会写,需要庄哥哥教!”
&esp;&esp;“时桑,不许胡闹!”
&esp;&esp;时西也一声令下,直接硬生生拽开了时桑的手,手腕拽红了一处,时桑疼哭出了声。
&esp;&esp;“时桑,你怎么一点也不听哥哥们的话!”时西也有些恼。
&esp;&esp;时桑呜呜咽咽:“可是我都和庄哥哥规划好了,过年一起放烟花,他也答应我了!大人就是喜欢骗小孩!”
&esp;&esp;“我哪有骗你?”庄鹤叙笑出了声,抽纸给这小哭包擦眼泪,“这样……你要是愿意和你哥哥分开这么久,你和我一起回越城?”
&esp;&esp;“庄少……”
&esp;&esp;时西也欲想制止。
&esp;&esp;庄鹤叙总是对时桑的要求无条件满足,这段时间真是要把她宠坏了。
&esp;&esp;她本来就没怎么去过远的地方,加之之前在父亲那儿受过的罪,时西也有点担心,时桑会不习惯,要吵着闹着回家,到时又得麻烦庄鹤叙了。
&esp;&esp;“真的可以吗?”时桑顶着两眼泪花道。
&esp;&esp;“不可以。”
&esp;&esp;“可以。”
&esp;&esp;“庄哥哥说可以!”时桑高兴极了。
&esp;&esp;时西也皱眉:“庄少……我担心她会给你添麻烦。”
&esp;&esp;“没关系,也就几天,我参加完她俩婚礼就回来了。”庄鹤叙说着,顺手给小孩扎了个头发,又调侃,“正好你可以和宋延回宋家一趟,见见家里人。我俩就不凑热闹,去打扰你二人世界了。”
&esp;&esp;不等时西也回话,庄鹤叙又捏了捏时桑脸蛋,催促道:“你自己上楼收拾好东西,我在下面等你,就二十分钟,车到了我就走了。”
&esp;&esp;话音刚落,小女孩立刻小跑上楼。
&esp;&esp;时西也看着她兴致昂扬的模样,面露歉意:“抱歉啊庄少,又要给你添麻烦了,时桑真是……”
&esp;&esp;“好了,这多大点事。不是你说让她陪着我,让我别想那么多么?不瞒你说,我其实还没勇气回去,就当在时桑这儿借点力量好了。”庄鹤叙说着,轻笑了一声。
&esp;&esp;“不会的。”时西也嗓音极为好听,应答声透着无比的坚定。
&esp;&esp;“什么?”
&esp;&esp;他冲着庄鹤叙粲然一笑:“商总不会让你再次陷入舆论和困顿之中的。”
&esp;&esp;“连你也被他收买了。”庄鹤叙叹了口气。
&esp;&esp;时西也摇头,不太认可他说的话:“没,其实我也不希望庄少因为纷纷扰扰痛苦。上次他来和阿延谈合作的时候,我都想直接拿扫把赶他出去呢。”
&esp;&esp;“我也想过让庄少待在这儿,重新找回自己。”时西也依旧笑着,“但很多时候有些事情总是充满出乎意料嘛,我们都没办法替你去,也没办法代为出席,不是吗?”
&esp;&esp;庄鹤叙以为他说的是这次姜褚和方听的婚礼,于是点了点头。
&esp;&esp;时西也的话还没完,他回忆道:“就像之前我在酒吧工作,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你为此还和商总大吵了一顿。”
&esp;&esp;“记得。”
&esp;&esp;那会儿商止就是个醋坛子,也是个炮仗,一点就炸,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esp;&esp;“后来他过来和我道歉了。”回忆起之前的事,时西也也不由笑出了声,“很惊讶是吗,我也很惊讶呢。他当时说了很多抱歉的话,也给了我很多好处。不过那会儿阿延也在,阿延揍了他一顿。我当时拉也拉不住,倒是商总直接把我推开了。他说,这是他应得的,他有罪,就让宋延好好揍他一顿吧,他对不起你。”
&esp;&esp;一语毕,气氛瞬间沉默。
&esp;&esp;庄鹤叙喉结滚动,记忆回溯到很久之前。
&esp;&esp;那会儿为了追人在大学大张旗鼓,特地在学校蹭课等商止回来。结果被周尽告知有比赛,回来就看人脸上全是伤。
&esp;&esp;当时商止说不小心摔了,现在想起来,脸上挂的分明不是摔伤。
&esp;&esp;瞒了这么久,真是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