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费琳舟已经激动到连字都不会打了,直接给他发了条长达十几秒的语音,
&esp;&esp;“我去我去我去!愿生!我见到我最喜欢的那个男明星了!就去年演电影那个!
&esp;&esp;他居然也来参加你的订婚宴了!真人太乖了我靠!不行了我要晕了,太乖了太乖了……”
&esp;&esp;后面省略掉了数个语无伦次的感叹词。
&esp;&esp;那明星去年因为一部现象级的公路文艺片一夜爆火,商业价值直线飙升。
&esp;&esp;那部他和晏先生都看过。
&esp;&esp;我爱先生
&esp;&esp;以往那明星在外面办每回线下活动都是人挤人,费琳舟之前还让他陪着去见过。
&esp;&esp;最后只看见无数的后脑勺。
&esp;&esp;没想到晏先生把那人邀请来了。
&esp;&esp;他还没意识到晏韫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高度,回道:
&esp;&esp;“这次你可以单独跟他说话了。”
&esp;&esp;费琳舟那边,却突然没了回复。
&esp;&esp;晏韫已经走了过来,从后拥住少年的窄腰,看着镜子里的年轻伴侣,心下微动。
&esp;&esp;张愿生也顺着他的动作抬起了头。
&esp;&esp;在视线对视的瞬间,不需要任何言语的交流,两人很自然地接了一个吻。
&esp;&esp;分开的时候,张愿生的唇瓣被吻得水光发亮,喘了一下,还记得:
&esp;&esp;“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去现场啊?”
&esp;&esp;“再等等。”
&esp;&esp;等谁?还没将这句话问出来,休息室的门被象征性地敲了几下,推开了。
&esp;&esp;进来的是个气质有些冷的oga,张愿生自然记得。
&esp;&esp;是盛疏,晏先生的父亲。
&esp;&esp;盛疏还是跟上回见面时一样,没有变化,大概是昨夜下了雨没休息好,眉眼疏淡倦怠。
&esp;&esp;他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做工精致的红包,递到了张愿生面前,声音清冷:
&esp;&esp;“新婚快乐。”
&esp;&esp;说完,他突兀地顿了一下,自嘲似轻啧了声,看向自己那审视着自己的儿子:
&esp;&esp;“就当是提前祝福吧。那一天的正式婚礼,迟早都会来的不是么?
&esp;&esp;至于今天的订婚现场,我就不去了。”
&esp;&esp;“随你。”
&esp;&esp;晏韫揽住了张愿生,张愿生握着手里的红包,很厚一沓,封口都有点合不上。
&esp;&esp;盛疏看着眼前的一幕。
&esp;&esp;即使这些年来他与晏韫鲜少联系,彼此间的关系比陌生人还要僵硬。
&esp;&esp;但血脉这种东西是无解的。
&esp;&esp;他能从晏韫那占有姿态里感觉得到,自己的儿子对这个叫张愿生的少年,是绝对认真的。
&esp;&esp;甚至,可能是蓄谋已久。
&esp;&esp;不然也不会在少年成年没多久就占为己有。
&esp;&esp;与他几十年前设想的晏韫会走晏兴朝的后路,截然不同。
&esp;&esp;晏韫找到了一生所爱的人。
&esp;&esp;到底经历了十月怀胎,没有谁不会希望自己儿子幸福,尽管,关系冷淡到冰点。
&esp;&esp;盛疏抿抿唇,视线微垂,终于肯多说几个字,掀起纤长的眼睫:
&esp;&esp;“我不想见晏兴朝,你明白的。等你们正式结婚,度蜜月若是来爱丁堡,我会款待。”
&esp;&esp;话音里的意思已经十分明了。
&esp;&esp;盛疏没有再维持那父慈子孝的场面,主要,他和晏韫都不是会演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