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掌心的小狗一直在响。
&esp;&esp;晏韫感受着那柔软的毛茸茸在自己颌间蹭来蹭去,还伸出湿润的舌头舔他。
&esp;&esp;表达喜爱和慌张。
&esp;&esp;他用手指梳理着小狗雪白的毛发,一边站了起来,走进了卧室。
&esp;&esp;不同情况差别对待。
&esp;&esp;晏韫轻轻把小狗放在大床上任他扑腾,一边拿手机给任鹤一打了个电话。
&esp;&esp;时间还早,任鹤一家离公司也近,还在做梦呢,就被一通电话弄醒了。
&esp;&esp;一看备注:晏先生。
&esp;&esp;立马就清醒了过来。
&esp;&esp;这个点晏韫找他只能是有要紧事,任鹤一清了清嗓子,装作醒了很久的样子,
&esp;&esp;“喂?晏先生,有什么指示。”
&esp;&esp;“上午的会议改为线上,你协调一下,顺便,帮阿生帮帆船俱乐部请个假。”
&esp;&esp;前面的任鹤一还能理解,会议经常调动都很正常。
&esp;&esp;但后半段,任鹤一眼皮跳了一下。
&esp;&esp;还是没敢问,只隐晦道:“俱乐部那边,我就直接说小阿生生病了?”
&esp;&esp;张愿生恢复了体力,围着晏韫转圈。
&esp;&esp;把eniga的大腿当做踏板,粉色肉垫踩来踩去,听见还有自己的事儿,下意识要接嘴,
&esp;&esp;“嗷嗷嗷——”
&esp;&esp;叫到一半,就被晏韫伸过来的手手动闭了麦,握住小嘴筒。
&esp;&esp;顺势用大拇指指腹替他顺脑袋的毛。
&esp;&esp;张愿生瞬间就舒服地闭上眼,餍足地蹭eniga,不说话了。
&esp;&esp;任鹤一:“……”
&esp;&esp;?
&esp;&esp;晏韫显然没心思再跟任鹤一解释那些有的没的,丢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
&esp;&esp;便挂了电话。
&esp;&esp;还是头一回体验跟鞋一样高的视角,张愿生用了几个小时才终于适应。
&esp;&esp;在晏韫开会时,从他的手心跳下来,耐不住想撒欢了,晏韫到底不放心,叮嘱,
&esp;&esp;“宝贝就在宅子玩,别出去。”
&esp;&esp;“嗷!”
&esp;&esp;小狗摇着尾巴,大摇大摆地出了书房。
&esp;&esp;俨然把偌大的宅子当做了自己撒泼的乐园,到处都有他留下的小爪印。
&esp;&esp;那些佣人提前受了吩咐,知道这是小少爷一时兴起养的小狗,生怕他伤着哪儿。
&esp;&esp;于是张愿生走哪儿都有人跟着。
&esp;&esp;他很不习惯被别人盯梢的感觉,瞪着眼朝他们说:“我就随便逛逛,不会丢的!”
&esp;&esp;在他们看来,两个巴掌大点的小狗连上楼梯都得靠蹦,万一摔着哪儿工作就不保了。
&esp;&esp;张愿生不乐意,干脆乱躲乱藏,累得一身汗,如此猫捉老鼠般过了几个钟头。
&esp;&esp;佣人们忽然发觉——
&esp;&esp;小狗真的不见了。
&esp;&esp;一帮人急得焦头烂额,不敢跟书房里办公的晏先生说,在庭院花园到处找。
&esp;&esp;怎么都也看不见那小身影。
&esp;&esp;殊不知,几分钟前。
&esp;&esp;晏韫已经找到了他的宝贝。
&esp;&esp;却是在主卧浴缸里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