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
烟雾稍淡。
一只汗湿有力的手猛地伸过来,死死抓住他胳膊。
王小河的声音紧绷:
“伤到没有?!”
梁戈愣住了。
头一句竟不是质问和怀疑,梁戈满腹的理由顿时没了出路,只能说:“我没事。”
他顺势靠向他,剧烈地咳嗽着。
“看到个鬼鬼祟祟的人,就追过来……结果他们……咳咳!不知道扔了什么东西就炸了!”
巡逻队围上来。
“梁先生!看清跑哪去了吗?”
“跑得太快……好像往那边深巷去了……”梁戈喘着气,指着与辉哥相反的方向。
巡逻队追了上去。
他作为“伤员”,被送回水站小屋。
这次王小河一起回来,仔细检查了他一番。
然后,就是一言不。
不审问我吗?
梁戈找话题:“钉子呢?”
“去狮城了。”王小河平静道,“你以后追人先问我。”
梁戈点头。
自从调水回来,王小河态度隐约好了不少。回来以后竟然也不为难他。
顿了顿,他又随口问:“那位刘老师呢?走了?”
王小河没回答。
他突然抬起梁戈的手臂,指着腕上那圈铐痕。
“你能打开。”
一句冰冷的陈述。
梁戈一怔,反手用指尖碰碰王小河的手背。
“不是跟你说过,能一直在你身边,求之不得。”
王小河蹙眉:“别抖这种无聊的机灵,你不会以为每次都能蒙混过关吧?”
梁戈:“……”
看来态度和以前差不多。
他往后一靠,耸耸肩,吊儿郎当道:
“睡不着,就想吓唬吓唬你。结果真的打开了,你也没醒。还是和以前一样,睡那么死!”
王小河:“……”
就在这时,追查的巡逻队员回来了。
脸色凝重。
“prince!没抓到人!巷子深处找到一滩血,量不少,人应该伤得很重,跑不远!”
抓到也是半死不活的,梁戈面色无异,压根不担心。
“找!”王小河的声音斩钉截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另一个队员抹了把脸上的汗,喘着气补充道:“西南片今晚拆电表,晚上得加派更多人去盯着。”
“还有腾龙那帮扑街!”年轻队员义愤填膺,“刚才又派人来巷口嚷嚷,说今天是最后期限,再不签字就别怪他们下狠手!”
王小河拳头紧握,指节白,手背青筋暴起。
梁戈看着他的侧影。
腾龙的目标是地,不是王小河的命。
至少暂时不是。
王小河没有生命危险,他的主要任务就算完成。
至于旧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