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的警车刚离开旧堡范围,驶入相对开阔的废弃厂区路段,异变陡生!
几辆没有牌照的越野车猛地从岔路冲出,蛮横地别停了警车!数名蒙面壮汉跳下车,动作训练有素,直接砸窗、开车门!
桑普森警长和他的手下惊慌失措地鸣枪示警,枪声在夜空里显得空洞而滑稽。
蒙面人几下就抢走了肥膘和那个接头人,以及那箱罪证,迅撤离。
桑普森气得跳脚,对着对讲机咆哮:“无法无天!给我追!”
王小河和梁戈赶到时,只剩一地狼藉。
“岂有此理!prince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个交代!”桑普森拍着胸脯,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头。
王小河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看着桑普森,看着地上急刹车留下的凌乱轮胎印,再看看远处漆黑的海面。
半晌,极轻地笑了一下:
“有劳警长。”
他转身就走,没再多看那片混乱一眼。梁戈立刻跟上。
他们回到水站那间逼仄的小屋,铁皮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合上,隔绝了外界。
压抑的沉默如同实质。
突然——
一股巨力把梁戈狠狠掼在冰冷的铁皮墙上!
后颈贴上锋利的东西。
王小河用一柄磨得极薄的刮鱼刀抵着他:
“跪下!”
梁戈立刻高举双手,顺着力度跪了下去。
第9章你是谁
“我们抓过不少腾龙的人。”
身后,王小河居高临下地问。
“你知道,他们被抓后通常第一句会说什么吗?”
梁戈跪在地上,后颈贴着刀刃,根本不敢动。
“要求你送他们去警局?”
“意识到不对劲了?”王小河冷笑,刀口又紧了一分,“没错。因为他们清楚,那样比落在我手里更安全。”
梁戈深吸一口气。
刀刃贴着皮肤,凉意往骨头里钻。
“是我天真了。”他说,“以为铁证在手,没人能狡辩。”
“所以你和桑普森里应外合?”
刀尖抵着颈侧,微微刺进去一点。
“你和腾龙,到底什么关系?”
梁戈深吸一口气。
刀刃抵着的地方,脉搏在跳。
他叹了口气:“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想。”
话锋一转。
“但我只是太想证明自己了。”
声音低下去。
“证明我不是那个只会给你添麻烦、最后还被你一脚踹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