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三套,浅灰色的毛衣配深色休闲裤,看着挺舒服的。沈予白看了一眼,还是摇头。
&esp;&esp;第四套,黑色的皮夹克,有点酷,沈予白摇头。
&esp;&esp;第五套,米白色的风衣,程砚自己觉得特别有范儿。沈予白还是摇头。
&esp;&esp;第六套……
&esp;&esp;程砚换到第七套的时候,终于有点觉悟了。
&esp;&esp;他拿着一件青绿色的衬衫,看着沈予白,沈予白坐在床边表情看不出什么,但眼神一直在躲他。
&esp;&esp;程砚心里一动,忽然有了主意。
&esp;&esp;他放下那件衬衫,走出来,在沈予白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表情特别委屈:“老师,我是不是长得特别丑?”
&esp;&esp;沈予白一愣:“什么?”
&esp;&esp;“不然为什么我穿什么都不好看?”程砚眨巴着眼睛一副受到了打击的样子,“换了七套了,你都说不行,那我是不是长得太丑了,穿什么都没救?”
&esp;&esp;沈予白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不是,你长得很帅,穿什么都好看。”
&esp;&esp;程砚眼睛一亮:“那老师为什么一直说不合适?”
&esp;&esp;沈予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esp;&esp;他能说什么?能说因为程砚穿这些衣服太帅了,想到他穿成这样去那种地方,被那个孙五或者一堆男人盯着看,自己心里不舒服吗?
&esp;&esp;沈予白心虚地左右瞟了一下,最后硬着头皮说:“那就穿第一套那个红色的吧。”
&esp;&esp;程砚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esp;&esp;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沈予白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刚好把人卡在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老师,你是不是吃醋了?”
&esp;&esp;沈予白心跳漏了一拍,脸瞬间就热了。他别开眼,声音硬邦邦的:“没有。”
&esp;&esp;“没有?”程砚挑眉,“那我还有套青绿色的不错,挺显身材的,还是露腹肌的,特别适合去勾引人。”
&esp;&esp;沈予白猛地转回头:“不行!太露了!”
&esp;&esp;程砚故作不解:“露点腹肌怎么了?不是更能吸引孙五吗?”
&esp;&esp;“那也不行!”沈予白说完,对上程砚笑盈盈的眼睛,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esp;&esp;程砚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得眼睛都弯了:“老师,你怎么这么可爱?”
&esp;&esp;沈予白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伸手推程砚:“起来。”
&esp;&esp;程砚不动,反而凑近了些,鼻尖都快碰到他鼻尖了:“老师,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看。”
&esp;&esp;沈予白心跳得更快了,别开脸不看他。
&esp;&esp;程砚笑着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然后退开一步:“好啦,听老师的,穿第一套那个红色的,露腹肌的留着穿给老师一个人看。”
&esp;&esp;沈予白被他这话说得更臊了,一把推开他,站起来就往外走:“换好了就赶紧出来,想点正事。”
&esp;&esp;程砚看着他的背影,眼角眉梢都是笑,老师原来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esp;&esp;等程砚换好衣服出来,沈予白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但程砚注意到,他耳根还有点红。
&esp;&esp;“老师,我好了。”程砚走到他面前。
&esp;&esp;沈予白抬头看他。红色的金丝绒西装,衬得他整个人又帅又张扬,他压下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点点头:“行,走吧。”
&esp;&esp;两人下楼上车,程砚开车,沈予白坐在副驾驶,一路往那家叫“深蓝”的酒吧开去。
&esp;&esp;到了附近,程砚把车停在一个路口,转头看向沈予白:“老师,你在车里等我?”
&esp;&esp;沈予白点头:“嗯。有事随时打电话。”
&esp;&esp;程砚看着他,忽然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摸了一下:“别担心,我就是去喝喝酒,演演戏。”
&esp;&esp;沈予白点点头:“我知道。”
&esp;&esp;程砚又看了他一眼,才推门下车。
&esp;&esp;沈予白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轻轻叹了口气。
&esp;&esp;“深蓝”酒吧开在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灯光昏暗,程砚推门进去一股酒气混着音乐扑面而来。
&esp;&esp;他在吧台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杯酒,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
&esp;&esp;秦阳给的信息很准,孙五果然在,他坐在角落的卡座里,身边围着几个人,正说着什么。
&esp;&esp;程砚收回目光,慢慢喝着酒,一副对谁都不感兴趣的样子。
&esp;&esp;期间有几个人过来搭讪他都冷淡地拒绝了,他的目标只有孙五一个,不能让别人搅和了。
&esp;&esp;果然,没多大一会儿,孙五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了,作为这家酒吧的常客,只要来新人都逃不过他的目光。
&esp;&esp;程砚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他装作没发现,继续喝自己的酒,偶尔跟酒保说两句话。
&esp;&esp;孙五试着往他这边凑了几次,但每次程砚都恰到好处地冷淡应对不拒绝,也不热情,就是那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天知道他每次凑过来的时候程砚都恶心得不行。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