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他们的出动规模足足扩大了好多倍,估计都动用了有两个骑兵师,对沿途一大片铁路沿线区域全面实施破坏。
就在哥萨克人得意的时候,他们身后的东方和北方,传来了隆隆的装甲车声。
足足两三百辆装甲车拉成一张大网,把这两个骑兵师往东和往北逃的路都大致堵住了。
而往西虽然能逃,但那是德玛尼亚人占领区的腹地,越往西越危险。至于南边,虽然也有路,可逃不出十几里地就是亚海的海岸了。
那几个遇敌的哥萨克骑兵师师长无不大惊:
“这不可能!德玛尼亚人的装甲车部队不是缺油少弹,听说还有很多装甲车被手榴弹炸坏了传动,没维修零件就趴窝开不出来了么?他们怎么突然又能集中起那么多装甲车?”
要是知道德玛尼亚人还有那么多装甲车可以动,哥萨克骑兵部队根本就不敢这样大张旗鼓深入敌后搞破坏。
事已至此,抵抗已经是没戏的了,只能想办法分散突围,尽量逃跑减少损失。
仗打了这么久,骑兵们早就学乖了。指望他们再跟一开始时那样硬冲装甲车阵,他们根本没这个胆子了。
但是,又该往哪里逃呢?往东往北逃要硬冲过敌军车阵,往西又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一番混乱的突围和杀戮后,数以千计的骑兵如没头苍蝇般在混战中被杀。
付出了血的试错教训后,终于有骑兵师师长临时想到了一条新的突围道路:
“往南边绕路跑!南边是松软的海滩地形,装甲车肯定会陷进去的,装甲车的地形通过性不如战马好!我们先往南,再往东突围择机绕回我军后方!”
大批大批的哥萨克骑兵部队如同试错的蚂蚁一般,自掉头往南突围。
但是他们还没跑多久,刚跑到亚海边,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一些装着88毫米舰炮的德玛尼亚驱逐舰,居然抵近到距离海岸线不到两千米的位置,看到有骑兵往南试图走沿海路线撤退,立刻就是一堆射炮弹招呼过来。
幸好德玛尼亚的驱逐舰就是比别家的吨位小一大截,连1o5炮都没有,更枉论12o级别的炮了。
他们只能靠那些祖传88炮飞快输出,3~4秒一炮,装药量不多,每炮也炸不死几个人。
但这种持续的单方面屠戮,对哥萨克骑兵部队的军心士气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无数的士兵开始心理崩溃,意识到自己中了敌人的奸计。
“这不可能!德玛尼亚人的军舰怎么会进入亚海的?上面不是说亚海已经彻底用水雷封死了么?”
一些中层军官心中无不这般胡思乱想和咒骂。
而那几个哥萨克骑兵师师长们,想的就更多了。他们知道这不可能是海军有人叛变、向敌人透露水雷布防图,因为己方都没有留安全通道,还有什么可泄露的?敌人能进来,肯定是他们硬趟雷扫出来的!
但眼下再纠结这些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还是先想想怎么逃命吧。
几个哥萨克骑兵师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无组织无纪律地自行逃命,成片成片的骑兵被海面上的88炮和身后装甲车的机关枪炸翻扫倒,
骑兵和战马的尸体枕藉在海滩上,把一个个浸入了海水的弹坑都染成了血色。
大批大批的哥萨克骑兵陷入绝望,选择了直接丢下武器投降。但也有少部分部队趁乱成功突围,狼狈逃了回去。
而这,仅仅只是鲁路修让人打通亚海航道、恢复海路通往玛丽乌波尔港航运后的一个东线战场缩影。
诸如此类的情况,在后续几天内、在别的类似的地点,还会一再生。只是烈度肯定不如今天这一战,细节也会有所不同。
总而言之,从西起梅利托波尔-第聂伯罗,东到顿巴斯-玛丽乌波尔的这片广大梯形草原范围内。露沙军队破坏德玛尼亚铁路后勤的尝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减少,最后归于沉寂。
原本总想着绕后骚扰一把的哥萨克骑兵部队,在持续吃亏后,终于不敢再来了。
而这几天的反骚扰战打完后,隆美尔和博克略一统计战果,居然至少歼灭了敌人2个哥萨克骑兵师、重创了更多(骑兵师每个只有几千人),
还顺势搂草打兔子、挖出了一些占领区民间跟哥萨克骑兵部队配合的游斗武装,战果颇丰。
此举不但解决了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东部煤田占领区的敌军后勤骚扰问题,
还让露沙军队当中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之前德玛尼亚的海军之所以能顺利突破水雷阵奇袭我军,并不是靠内奸出卖,而是德玛尼亚人掌握了露沙军所不知道的高科技武器”。
这些想法必然在十天半个月之内越传越远,越酵越有共鸣,最后成为西南战区露军官兵的主流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