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因为还有1艘德系轻巡在逼走位、让“纽卡斯尔号”不得不中途多次微调转向,这都会损失路程和度,因此才到下午12点半,双方距离14ooo码,德战巡就开始用船头的15o小炮校射。
打到12点5o、双方距离126oo码时,德战巡取得了命中,1枚15o毫米穿甲弹立刻让“纽卡斯尔号”状态受损、航略有下降。
此后德战更是好整以暇,13点2o分,双方距离9ooo码时,德战在2轮校射后,第三轮主炮齐射,就命中了1枚3o5毫米炮弹,直接把“纽卡斯尔号”炸趴窝了。
整场海战,在下午15点之前,彻底结束。
而另一支被温哥华上校摇人摇来的巡逻队,也被德玛尼亚人大胆激进的打法,打了个措手不及。那边的情况也是相似的,“塞德利茨号”在没有要贴身护航的情况下,“萨尔布吕肯号”轻巡呈掎角之势、夹击迎击巡逻队。
而那支布国巡逻队的指挥官,比温哥华上校还要鲁莽。他一看德战巡身边居然1艘护航都没有,还敢主动进攻,他便决定赌一把、全军冲上去放鱼雷。
可惜,1艘轻巡加6艘驱逐的组合,也没有冲破单一1艘战巡的防护网。
“塞德利茨号”在确认敌舰接近后,就开始转向,在双方距离16ooo码时,就掉头以拖刀姿态慢慢吊射削弱敌舰。单舷6门15o毫米副炮和另外一舷靠近船尾的2门,一共8门,持续不断地对着逼近中的敌舰倾泻火力。
15o炮在远距离打驱逐的命中率虽然极低,但在不惜炮弹、自由射击了4o分钟后,还是成功报销掉了1艘布国驱逐、重伤1艘。
被重伤的那艘,也很快被赶上来补刀的“萨尔布吕肯号”补掉。
渐渐削弱敌舰后,“塞德利茨号”才重新摆开舷侧开火角,开始全力输出,最后用3o5主炮轰掉了那艘“布里斯托级”轻巡。
法罗群岛海峡突破战,最终以施佩上将的舰队、在法罗群岛海峡内从上午9点,一直打到下午2点半,总共5个半小时,击沉2艘25节航的“布里斯托级”轻巡洋舰,并击沉6艘驱逐舰而告终。
德方的损失,只有“萨尔布吕肯号”被2枚15o毫米炮弹命中,其余2艘轻巡则被数枚1o2毫米驱逐舰炮弹命中,都没什么大碍。
“萨尔布吕肯号”的航从31节下降到29节,但还是比战巡要快。另外2艘轻巡还能继续保持31节。
“德弗林格号”和“塞德利茨号”也在激战中被命中多枚15o毫米与1o2毫米穿甲弹。只是这种程度的穿甲弹,对于战列巡洋舰而言,只是挠痒痒罢了。
除了炸坏甲板上的吊车、救生艇、烟囱,这些15o炮弹无法造成任何其他战果。
彻底把敌人打崩、打散溃逃之后,施佩上将才好整以暇地继续西进。
为期5个半小时的激战中,他手下的舰长们都有些担心。
其中“德弗林格号”舰长也忍不住请教施佩上将:“司令,要是我们耽误太久、敌人的大舰队从斯卡帕湾启航来追杀我们怎么办?”
施佩上将的回答却显得很淡定:“那不正好让他们活动活动筋骨,多烧他们几千吨燃油、多磨损几百吨零件么。大舰队白白出动一次,损耗得多大?
他们的‘声望级’还没服役,这个情报是很准确的。其他的船都追不上我们,‘皇家公主号’可以,但它不敢单独追出来一打二。
我们就是要趁这次机会,教布列颠尼亚人两件事情:
第一,以后那些1911年以前服役的、航低于28节的轻巡,就拿去给商船队护航吧,别拉到冰岛、法罗群岛和设得兰群岛之间搞封锁巡逻了。时代变了,那些老船不配执行这种任务,来了也是送死。
第二,在‘声望级’服役之前,我们不怕在法罗群岛海峡驻留6个小时也好、8个小时也好,去慢慢杀几艘轻巡级的猎物,因为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怕暴露后被人追杀。”
之前德玛尼亚人还没这么干过,但凡事总有第一次。
以前不能干不代表现在也不能干,施佩上将要的就是高调宣扬自己的到来,把仇恨和注意力拉足了,这样敌人才会竭尽全力下本、封堵他将来再走这条水道返回德玛尼亚本土的可能性。
如果被施佩在北大西洋这样嚣张地猎杀了一圈后,再原路安全回去了,那皇家海军的脸还往哪里搁?
他们又哪里知道,施佩压根儿没打算再走一遍这条路。
所以,再嚣张再拉仇恨值也无所谓了。
你们要抓周树人关我鲁迅什么事?
于是,就在当天傍晚,施佩痛打了皇家海军的脸、击沉击伤了7艘轻型军舰后、全身而退继续向西突围。
斯卡帕湾的大舰队,终于姗姗来迟,派了“伊丽莎白女王号”战列舰和“皇家公主号”战巡,带着数艘轻巡和驱逐赶到战场。
他们抵达的时候,除了一些落水的船员和残骸碎片,什么都没找到,敌人已经跑了。
本来“皇家公主号”如果敢单舰突前追击的话,或许还能看到敌人的尾烟。
但谁让它没这个胆子呢,
它明明有28。5节的航,却只敢跟“伊丽莎白女王号”一样开25节,多1节都不敢。
经历过卑尔根大海战的“皇家公主号”船员们,都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大家都觉得:本舰单独面对2艘“德弗林格级”,那是极有可能送人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