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目标是纵深突破、绕后别尔哥罗德。他们要打坦克战,就等他们追上来打好了,我们保持距离不用理会。”
喜欢蹲小树林怎么解决?
答案就是不予理会。
这可不是西线战场,而是开阔的东线,大平原上有的是薄弱的地方可以绕。
“那敌人绕我们后路怎么办?”一名营长请示。
古德里安:“我们难道油不够了么?”
手下营长:“还能开至少6个小时。”
古德里安:“那怕什么?我们是坦克部队,不要怕被断后。而且他们敢追,到时候就和卢茨上校夹击他们。”
古德里安的团便贯彻了这招朴实无华的迂回,绕过了布琼尼所在那支露军装甲部队的伏击区。
露军指挥官一看德玛尼亚人不接招,而且渐渐远去了,只好下令全部开出设伏区,主动追上去。
古德里安假装示弱,且战且走往北突击,任由敌人抄了他的南边后路,依然不为所动。而古德里安突击方向上的露沙后方步兵防区,简直就是纸糊的,甚至都不能让古德里安放慢车,就直接踩溃了。
双方拉扯到下午4点左右,距离战斗开始已经有1个多小时了。露沙人买的“雷诺ft-17”坦克行驶度也不慢,双方的距离越追越近,终于到了古德里安不得不回头应战的时候。
但就在这时,天空中也传来了德玛尼亚人的“哥达式”对地攻击机的引擎声——早在一小时前进攻受阻时,古德里安就果断通过无线电呼叫了空中支援。
谁规定了坦克打坦克就一定要公平决斗的?就算德方坦克综合性能更强,但只要敌人有抵抗的实力,那么呼叫空中支援也是很合理的。
战争不是打游戏,不用考虑对抗性,只要能用最小的代价取得胜利,根本不用顾忌观赏性。
装有2o毫米机炮的舔地飞机刚出现时,露沙装甲部队还没当回事。因为此前这种飞机主要在西线打击布法联军的后勤卡车队,以及在埃及战区进行过反装甲作战。
而东线战场的露沙人,此前缺乏卡车队运送物资,德玛尼亚人也就舍不得把数量稀少的双对地攻击机拿到这里来用。
也就是前阵子西线战役结束了,这些飞机腾出来,才刚刚挪到东线。
“哒哒哒~”2o毫米机炮的炮弹,在追击到开阔地带的露沙坦克群里炸开,很快就有七八辆坦克被打爆。
露沙坦克集群很快就乱了起来,而这时他们没有安装无线电的劣势就进一步凸显了,一旦在战场上遇到突意外打不过了,团长甚至师长根本无法具体指挥每个坦克连坦克排。
一部分坦克连意识到情况有变,想要停止追击、改为钻农田之间的小树林带,躲避空袭。
一部分坦克连却没有收到新命令,加上比较英勇,继续对着古德里安的团猛追。
而古德里安在己方飞机开始攻击后,就恰到好处地掉头回身应战了。
双方相向而行,距离拉近得非常快。冲上来的那部分露沙坦克群才开出五六炮,彼此就从2ooo米拉近到了15oo米以内。
而德方的2o毫米机炮可以在行进间开火,甚至都不停车瞄准,射快可以扫射,就是这么任性。
露沙人原本还可以靠单炮弹的毁伤效果优势挣扎一下。无奈他们的阵型已经乱了,并不是所有坦克都在团结一致往前冲,事实上形成了混乱的分兵之态。
冲上去的那部分坦克,被古德里安打了个以多打少的局部兵力优势,很快就在2o毫米机炮的攒射下燃成了一团团火球。
带着指示尾痕的曳光弹在空中穿梭,所到之处不过七八秒,就能校准瞄到露沙坦克头上,而后便是惨烈的穿透。
当过3o辆露军坦克被炸爆,剩下的露军坦克都慌了神,纷纷就近撤退到小树林里固守,以躲避空袭,但在撤退途中,又被古德里安追杀了十几辆。
而就在他们觉得安全了之后,不到半小时,南边又传来了隆隆的坦克引擎声。
奥斯瓦尔德。卢茨上校的坦克团也赶到了战场,古德里安在北,卢茨在南,两人的两个坦克团对露沙坦克集群起了南北夹击。
更要命的是,一部分德方“哥达”对地攻击机飞行员一看敌军坦克钻小树林、视野受限无法瞄准扫射时,就掏出了他们自带的燃烧瓶,随便对着小树林手动投掷。
冬天2月份的小树林,正是树叶早就落尽、天干物燥彻底干枯。一些燃烧瓶就轻易引起了森林大火,让露军坦克群根本待不住。尤其是跟随坦克提供掩护的步兵,无不被烧得连滚带爬逃出了林区,哀嚎着翻滚、最后失去了声息。
坦克虽然比较难烧坏,但火焰制造的混乱,足以让露军的指挥体系进一步崩坏。
古德里安和卢茨趁他们病要他们命,一鼓作气疯狂进攻,机炮连连扫射,把一群又一群露沙坦克打爆。
布鲁西洛夫元帅苦心集结的坦克集群,就这样在针锋相对的装甲阻击战中化作了一团团废墟。
可惜,未来在这片东欧最适合坦克集群对战的大平原上,再也看不到坦克战了。
这片从哈尔科夫到库尔斯克的大平原,最高光的时刻,也不过是一场交战双方加起来、总共也只有三百多辆坦克的战役。
这个世界的人想要看双方都有千辆坦克以上的大会战,只能在多年后的法兰克平原或者丑国平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