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最初的十几公里进攻才那么顺利,因为那段路在己方预设的大炮射程支援范围内。
而一旦离开了炮火掩护范围,这种环境再想把大炮往前拉就太难了。即使拉上去了,也需要极其漫长的炮兵阵地部署时间。
而德玛尼亚炮兵处在防守一方,可以以逸待劳。德炮的质量也更好,口径更大射程更远,还有制空权和空中侦查优势。
露沙人这样迟缓的炮兵推进,就算挪到位也会被反击炮火轰烂。
于是,战争打到3月15日时,露沙军队的作战形态,就彻底退化到了连炮兵掩护都没有的纯人海冲锋。
可怜到连76毫米炮弹都没得用,纯靠肉身在泥泞区深一脚浅一脚慢慢冲,这跟找死有什么分别。
每天都有数万名绝望想要翻盘的露沙士兵,被机枪白白扫死在泥地里,扫死在挣扎前行的途中。
屠戮之惨烈,甚至过了地球位面的索姆河战役日。
整个师,整个军,整个集团军的露沙军队先后崩溃,潮水一样胡乱逃亡退却,丢掉了全部装备,再也没有战意。
而鲁路修和冯。博克他们的突破,却非常顺利。
因为他们的突破点,纬度比布鲁西洛夫选择的突破点,要更靠北2oo多公里。
北方天气冷,泥泞即将化冻但还没化冻,坦克狂飙就很舒服。
鲁路修故意把自己的菊花露给敌人,同时去镰刀敌人的菊花。
但他的菊花在南,敌人的菊花在北,南暖北冷,时间差打得妙到毫巅。
布鲁西洛夫死就死在彼此菊花化冻的时间差上了。
3月22日,春分。
鲁路修在库尔斯克州以北的奥廖尔边境,与冯。博克等人会师,合上了这个地跨别尔哥罗德、库尔斯克、沃罗涅日,甚至还有奥廖尔和布良斯克各一条窄窄的边缘地带。
综合算下来,差不多整整三个州都被鲁路修包在了饺子里面。
饺子合围之前,敌人其实有三到四天的时间赶紧跑路,但因为刚刚进入泥泞季,露沙南方面军各部没有做好准备,陷入了后勤混乱、运力协调不力,最终只有极少数部队跑了出去。
剩下近百万人,再次被包了饺子。
被克伦斯基寄予厚望的布鲁西洛夫元帅本人,这次也终于没能再逃出去,被包在了库尔斯克城里。
布鲁西洛夫元帅在包围圈里最后拼死挣扎了一周多,但没能改变局面。
3月25日,德玛尼亚军队攻破别尔哥罗德城,成建制歼灭周边的2个集团军。
4月2日,德玛尼亚军队攻入库尔斯克城。露军总司令布鲁西洛夫元帅被俘,随后向德方东线南部总司令鲁普雷希特元帅交出了他的权杖。
最后6o多万残存的露军,也在布鲁西洛夫元帅投降后陆续跟着投降了。全部受降工作在4月7日完成。
自2月2o日反攻以来,4o天的时间里,露沙军队伤亡75万人,俘虏1o6万人。
如果再算上去年冬天12月初至今年2月2o日的两个半月里、露沙人在南线折损的近1oo万军队。
克伦斯基拼尽全国之力最后组织的3oo多万反攻大军,累计被歼灭了26o多万。
露沙最后的反攻希望、最后成建制的倾国之力大兵团,在1917年的4月初彻底崩完了。
而更要命的是,德玛尼亚人不止有德6、1o两个南翼主力集团军和打辅助的奥3、5集团军。
在德露战场的西侧,也就是在兴登伯格和马肯森元帅统兵的方向。那些地方虽然更加深入内陆,后勤困难,而且开春更晚天气更冷,不方便动大兵团突进战役。
但是在南翼的鲁路修和鲁普雷希特元帅这边反攻开始半个月后,波兰和白罗斯之间的战场,也变得稍稍暖和了起来。
兴登伯格和马肯森当然也不会错过这个敌人主力被吸引在南线、导致西线空虚的机会,趁机动猛攻扩大战果。
德第8、第11集团军从3月初起反攻,同样打了整整一个月,自西向东进攻,从布列斯特包掉了明斯克,总算把存在了一年多的白罗斯突出部整个吃掉,
随后兴登伯格继续猛攻,并在又大半个月的鏖战后,最终打到了斯摩棱斯克。
3月27日,也就是鲁路修和冯。博克在南线合围四州之后的5天,兴登伯格元帅和马肯森元帅,也在斯摩棱斯克附近会师。
一个月的战斗,东线的中路和北路,吃掉了整个白罗斯剩余部分,以及白罗斯以北普斯科夫州的西南角一条边(也就是拉平敌人在白罗斯和拉脱维亚之间的那一小片突出部)、斯摩棱斯克州的西边三成面积(斯摩棱斯克城在靠近斯摩棱斯克州西部边界的位置,所以只是自西向东打下这座城的话,实际上才占到斯摩棱斯克州两三成的面积,东边还有七八成没占)
另外还有白罗斯和库尔斯克之间的布良斯克。
不过布良斯克州不能算是德第8集团军的战果,而是德第8集团军和南线的德第1o集团军合作的战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