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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兼任防长后,鲁路修终于要把精力从经济和基础设施建设上,挪回军事建设领域了。
自古好战者必危,忘战者必亡。
上一场战争结束后的最初七年,德玛尼亚基本上没在军事上花费量产资源,最多就是画画图纸,造一些验证机,其他的钱和资源都尽量拿去支援民用经济,连军事科研都尽量摊到军民两用上。
如今,建设成果已经渐渐让西方瞩目,未来这种瞩目很快就会演变成恐惧,所以是时候重新加强战备了。
1926年3月2日,寒冬刚刚过去,鲁路修就来到了扩建后的威廉港海军造船厂,视察一艘最新主力舰的下水仪式。
海军的建设周期比较慢,需要积累,所以备战的启动时间也要比陆军和空军早一点。
从1918年战争结束,到1924年,德玛尼亚没有开工过一条主力舰。那些年里,船厂都在造货船,扩建船台,升级设备,造民用大型高邮轮卖,后来又造集装箱船。
直到1924年夏秋,才开工了两艘新时代的主力舰,以验证过去七八年里积累的各项技术。
严格来说,这个最新的战舰是一级战巡,而非高战列舰。因为高战列舰的技术还不成熟,此前世界上还没有高战列舰的概念,德方中间又停了6年没造主力舰,一下子集成太多新科技容易消化不良,所以最终还是决定先造2艘战巡,以验证新科技为主。
这一级战巡的名字,也被定名为“希佩尔元帅级”,一共2艘分别叫“希佩尔元帅”和“施佩元帅”号。
战舰设计的时候,甚至还前预留了一部分动力系统舱室的冗余空间,以确保船壳1926年初下水时、可以塞下1926年最新研制好的动力系统。
为了偷两年的动力系统展时间,德玛尼亚海军也是费尽了心机,宁可冒着第一代新船吨位利用效率较低的风险——
如果1926年初最终没有拿出预估会更大尺寸的新动力系统,继续用1924年就已经定型的动力系统,那么也不会有别的害处,只是动力舱的高度会有些浪费。
而对于这种可能的浪费,军需部在1924年时就批准过了。
当时鲁路修总长就是这么说的:“宁可到时候新轮机出不来,动力舱盖高了,那就给我在原舱顶内部再加一层水平装甲,防止敌人的灌顶弹砸穿轮机舱。最多就是新战舰动力略微不如预期、但换来动力核心舱防御变强了。
绝对不允许动力舱盖矮了,最后塞不下轮机还要往上拱起来,或是用穹甲结构。”
鲁路修深知地球位面德玛尼亚二战前的战列舰装甲设计和舱室分布有问题,地球位面的“沙恩霍斯特级”的动力舱“天窗”就是其中代表。
因为一开始设计的动力舱室矮了,塞不下轮机,中间舱室加高了一点,结果和旁边的核心垂直装甲连不上,只好再临时加一截比较薄还往内收的垂直装甲,和新加高后的核心舱顶甲连接。
结果这段加高的垂直甲,就变成了薄弱的“天窗”,如果遇到敌舰高抛弹穿过垂直上装后再落到这个薄弱处,就能直接打进动力舱废掉战舰的动力。
鲁路修的那些吩咐,倒也不是为了一两艘具体的船,更是为了强调未来的海军主力舰设计思想。
好在最后布洛姆福斯和其他动力系统集成商也没掉链子,1926年初如期拿出了各项设计指标完全达到预期、甚至还略有过的动力系统。
所以新军舰下水之后,立刻就可以严丝合缝安装最新的轮机和锅炉、变箱、螺旋桨。
过去几年,新动力技术主要是在民用高邮轮和小型驱逐舰上反复试验迭代的。
德玛尼亚战后第一艘小型军舰z-1驱逐舰,是在192o年底服役的,当时那艘船测试的高压细管径锅炉和高压轮机技术,大约达到了地球位面193o年代初的水平,也就是比历史同期加了十年。
本位面德玛尼亚人1915年就搞出电炉钢了,加上后续热处理技术和其他冶金技术、加工工艺同比提升,所以动力系统科技比地球位面领先六七年都是应该的。
而战后又没有遭到凡尔赛条约的制裁,没有技术和人才流失,而且还吸纳了露沙系的人才团队,所以动力比历史同期领先十年都不足为奇。
z-1驱逐舰之后,1921~1922年又小批量迭代了两批试验驱逐舰(z34、z56),以及1923年验证了2艘验证型重巡,这才敢进一步升级、然后用到主力舰上。
1922年的z-5号驱逐舰的动力技术水平,已经追平了地球位面1934年的z-1驱逐舰。
1923年开工的试验型重巡的动力水平,则达到了地球位面1935年给“沙恩霍斯特级”战巡造的动力系统的水平。
而眼下这艘1926年下水的试验型战巡“希佩尔元帅号”,动力系统已经完全达到地球位面“俾斯麦级”的水平,变箱和螺旋桨甚至还略微过“俾斯麦”的水平。水面线性和球鼻艏、飞剪等船型设计,更是越“俾斯麦号”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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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早,威廉造船厂的船台上,铺满了各种坡道滑轨和润滑油脂,“希佩尔元帅号”的船壳巍然耸立在那里,等着联邦高层来视察和剪彩、砸香槟。
海军总司令希佩尔元帅也亲自来了,和鲁路修防长一起剪彩,还表了重要讲话,足见军方高层对新战舰的重视。
不过砸香槟的环节,国际惯例还是要女性来砸。
所以鲁路修带着他的妻子、波西米亚的伊尔明嘉德女王来一起砸。
伊尔明嘉德女王前年也就是1924年,又为鲁路修生下了第二个孩子,也是他的长子。那个孩子,也让鲁路修在1925年协助巴登大公参选的时候,给世人留下了更加成熟稳重的形象,毕竟鲁路修都有儿子了。
伊尔明嘉德女王在家休息了一年多,没有出去找事做,如今闲得慌,正好过来给联邦第一艘主力舰砸香槟。
“砰”地一声脆响,一瓶南弗兰德斯产香槟在船头的球鼻艏上应声而碎。碎得非常彻底,也寓意着这艘战舰会有一个幸运的旅程。
塞西莉亚并不是直接投掷瓶子的,她还特地弄了一条结实的彩带绑紧在香槟的瓶颈上,然后跟甩链球一样抡了几圈甩到钢板上。
“啪哗哗~”热烈的掌声和欢呼立刻响起,每一名在场的工程师与技师都与有荣焉。
下水仪式结束后,造船厂的负责人很快又准备了接驳小艇,邀请鲁路修防长和希佩尔总司令登上舰壳视察,然后指着图纸、对照着舰体上那些空洞比划着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