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先放开清月,清月去给您调配解药。”
耳边突然传来萧燕雀一声轻笑。
“呵,你不就是最好的解药吗?”
苏清月还没反应过来,萧燕雀便扒开她的衣领在她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唔”
苏清月咬着牙忍着痛,眼中瞬间蓄满泪水。
“王爷,您不能这样。”
苏清月的声音中带着哀求,试图说服萧萧燕雀。
“王爷,您放开我,我一定会找到解药的。”
身上动作停住,苏清月以为萧燕雀听了进去,有些欣喜的睁开眸子。
不偏不倚的对上萧燕雀的眸子,二人距离及近,眸中神色看的清楚。
“苏清月,本王给不了你研制解药的时间。”
说便,萧燕雀低头堵上苏清月的唇,惩罚似得咬了一口,又顺着脖颈一直向下。
苏清月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被褥,咬着牙不发出声音。
不能被苏悦柔引起苏悦柔的怀疑。
萧燕雀一次比一次猛烈地撞击让苏清月彻底昏睡过去。
。。。。。。
第二日苏清月醒来,只觉全身酸痛无比。
她想要动一动身子,却发现根本用不上一点力气。
满地扔的都是被撕碎的衣物,而这始作俑者则早已没了身影。
想到昨夜的疯狂,苏清月的脸羞得厉害。
她赶忙起身,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换上衣物,又将房内打扫干净。
一整天时间,苏清月给春花、夏蝉、秋月、冬雪安排好要做的事,便窝在房中看书。
约莫是染上风寒的原因,苏清月这两日总感觉整个人昏昏沉沉。
她的脑袋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眼睛也有些睁不开。
炉火烧的正旺,苏清月睡的正香。
苏悦柔也不知在研制什么东西,一整日又没来找她。
“苏清月!苏清月!”
同昨天一样,傍晚的时候苏悦柔又来找她。
苏清月从梦中惊醒,看着站在面前的苏悦柔,赶忙起身行礼。
“表姐。”
苏悦柔想到自己在房中研究了一整天的摄魂香,而苏清月却在这睡了一整天。
顿时感觉怒火中烧,凭什么她比自己要舒适?
“苏清月,我在里面忙活了一整天,你居然在这里睡大觉?”
苏悦柔大骂着,又环视一周找趁手的东西。
苏清月低着头,不敢看苏悦柔的眼睛。
“表姐,我没有,只是染了风寒,浑身没有力气。”
苏悦柔那里会听她解释什么,苏悦柔的目光落在了一个花瓶上。
她快步走过去,拿起花瓶,举在手中。
“王妃,您息怒,不要气伤身子。”
春花快步跑到苏悦柔面前跪下,实则是劝解苏悦柔。
但是却挡在苏清月面前,将苏清月护了个结实。
苏清月微微抬头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春花,顿时心下涌出一阵感动。
苏悦柔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春花,拿在手中的花瓶放下也不是,砸下去也不是。
春花是萧燕雀的人,若是在这里伤到,萧燕雀那边不好解释,她立的温柔贤惠的人设可就崩了。
苏悦柔呼吸有些急促,咬着牙将花瓶摔在一旁。
飞起的碎片划破春花的脸,但是她却毫不在意,依旧低头规矩的跪在苏悦柔面前。
苏悦柔深吸了口气,垂眸看着苏清月,道:
“下不为例,收拾一下,随我去见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