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先喊一声,应了之后就语气不好地冲着我骂骂咧咧说你还知道回答,又或者,打了我还要告状,再或者,分明要问,还要怪我。
你们要是这种人,自己去死,要是再往我面前来,我就动手,你看我杀不杀你就完了。”
卫道说:“你之前答应我话,还作数吗?”
船长问:“什么?”
他挥了挥手十分不在意说:“不管什么话,都不作数,我说的话,全都不作数,一个字都不能信。听懂了吗?哼,少拿过去说事,真要是那样,我就天天撒谎……”
船长面无表情对着自己的船梆子嘀嘀咕咕起来。
卫道说:“那还能带我们出海吗?”
船长略一犹豫说:“也不是不可以。”
他看了看卫道说:“我毕竟是答应过,我记得,你们一定要去,也可以,但是一时半会可是回不来的,我为你们好,所以多说一句,要是不想听,以后我也不说了。”
卫道说:“多谢好意。”
他问:“一时半会回不来是什么意思?”
船长说:“就是字面意思,两三天,不可能,三五天,太短了,虽然我来去自如,但我出去不用这艘船,不可能就为了两三天的路开出去,太亏了,我不干。至少要十天。”
他点了点头。
卫道说:“十天也不是不能。”
船长眼前一亮,又怀疑卫道只是说说而已。
他躺回去说:“随便你了。”
船长半眯着眼嘟嘟囔囔说:“如果你们愿意,我也可以准备。”
他大声问:“明天吗?”
卫道说:“不。”
船长一下子垮了脸,哼了一声,翻过身去,不想理会。
他捏着一根针对着船角落的缝隙一只卡住的稻草人扎下去念念有词说:“该死,该死,讨厌,讨厌。”
卫道说:“总有那么一天的。”
船长哼了一声冷笑道:“鬼信你的话。”
卫道说:“那就明天,明天我们过来,你就能准备好让我们出海吗?”
船长将信将疑把两个人都看了看,从他们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就说:“好。”
他说:“不能反悔。”
卫道:“哦。”
船长跳起来说:“你认真不认真?!”
卫道说:“我很认真!”
船长骂道:“见鬼,我不信!”
卫道说:“你也可以不信。”
他慢悠悠说:“我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船长变了脸色问:“你在消遣我?”
卫道说:“没有。”
他问:“这有什么不能说?”
卫道垂着眼看着他,两颗黑眼珠突然很像玻璃,一动不动盯着船长的时候,他也会感到寒意。
“明天不能出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