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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esp;&esp;它不敢说话。

&esp;&esp;空间里死寂了很久。

&esp;&esp;久到时间都失去了意义。

&esp;&esp;“系统。”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esp;&esp;【在】系统哆嗦着回应。

&esp;&esp;“有没有刀。”

&esp;&esp;【啊？】

&esp;&esp;“我问你，”司尧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有没有刀？”

&esp;&esp;系统傻了：【有是有，但宿主您要刀干嘛？咱们得攻略啊，不能】

&esp;&esp;“攻略？”司尧重复这个词，像在品味什么笑话。

&esp;&esp;然后他笑了。

&esp;&esp;笑得肩膀颤抖，笑得弯下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如果魂体有眼泪的话。

&esp;&esp;“我他妈连他五步之内都进不去，见面就被秒，死了五次，五次！”他猛地直起身，近乎咆哮。

&esp;&esp;灵魂状态的震荡让整个纯白空间都在颤抖，墙壁上出现裂纹，又迅速修复。

&esp;&esp;“第一次，一箭穿喉，第二次，一掌碎心，第三次，一刀割喉，第四次，乱箭射死，第五次，凌迟。”

&esp;&esp;“一千二百四十七刀！！！”

&esp;&esp;他喘着粗气，眼里全是癫狂的血丝。

&esp;&esp;“你知道凌迟什么感觉吗？”

&esp;&esp;“一刀一刀，从脚趾头开始，割到第一千二百四十七刀老子才断气。”

&esp;&esp;“那老头还多数了四十七刀，老子多挨了四十七刀！！！”

&esp;&esp;系统吓得光晕乱闪，几乎要熄灭：【宿主】

&esp;&esp;【我们真的不能杀他啊，祁修衍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他一死，整个世界都会崩溃重置的，而且主系统会惩罚您的。】

&esp;&esp;司尧眯起眼：“惩罚？老子本来就是死人了还怕惩罚？”

&esp;&esp;【可这个惩罚不同的，轻则直接抹杀，重则】系统声音发抖，【灵魂彻底湮灭，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esp;&esp;司尧沉默了。

&esp;&esp;系统以为他怕了，稍微松了口气：【宿主，我们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攻略——】

&esp;&esp;“给我武器。”司尧说。

&esp;&esp;【啊？】

&esp;&esp;“我说，给我刀。”司尧转过头，眼神里没有任何犹豫，“现在，立刻，马上。”

&esp;&esp;【宿主！您没听明白吗？杀了他我们也会——】

&esp;&esp;“我听到了。”司尧平静地说，“但你觉得，我还会在乎吗？”

&esp;&esp;系统光球疯狂闪烁：【可、可是不完成任务您真的会死的】

&esp;&esp;“那就死。”司尧咧嘴笑了，笑容疯癫，“但死之前，老子一定要弄死他。”

&esp;&esp;系统彻底慌了：【宿主您冷静一下好不好？我们可以再商量】

&esp;&esp;“没什么好商量的。”司尧伸出手，“给我刀，现在，不然我就站在这儿等魂飞魄散，任务你也别想完成。”

&esp;&esp;这是威胁。

&esp;&esp;系统听出来了。

&esp;&esp;它缩在角落里，光球忽明忽暗，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esp;&esp;司尧也不催，就那么站着等。

&esp;&esp;漫长的十秒。

&esp;&esp;系统终于开口，声音极小，【但宿主，您真的想清楚了吗？一旦动手，就当真没有回头路了】

&esp;&esp;【宿主，我大不了再去找一个人绑定，但您如果真的动手那就真的完了。】

&esp;&esp;“我从被凌迟的那一刻起，”司尧说，“就没想过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