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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esp;&esp;那人胳膊被反扭到背后，司尧抬脚踩在他腿弯，逼他跪下，然后一掌劈在后颈，人软绵绵倒下。

&esp;&esp;左边又有人扑来，司尧矮身躲过，肩膀顶在那人腹部，双手抓住他腰带，借力一甩，那人飞出去，砸倒了后面冲上来的两个。

&esp;&esp;还剩七个。

&esp;&esp;司尧站直身子，甩了甩手。

&esp;&esp;手背上刚才挨了一下，破了皮，渗出血。

&esp;&esp;那七个人停住了，围着他，却不敢再上前。

&esp;&esp;月光下，司尧站在中间，脚下躺着六个哼哼唧唧的人。

&esp;&esp;他衣服破了几个口子，脸上沾了点泥，但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点烧着的鬼火，扫过谁，谁就忍不住往后缩。

&esp;&esp;“还来吗？”司尧问，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esp;&esp;没人吭声。

&esp;&esp;“不来就滚。”司尧冷冷的睨着他们。

&esp;&esp;那几个混混互相看看，最后咬咬牙，上前扶起地上还能动的，拖的拖，拽的拽，狼狈地退进杂草丛里，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esp;&esp;河沟边又安静下来。

&esp;&esp;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和远处窝棚区隐约传来的动静。

&esp;&esp;司尧站在原地，长长的出了口气：【系统，你还活着吗？】

&esp;&esp;

&esp;&esp;可能是真的消耗厉害吧，这半个月来不管司尧怎么喊，系统都没有反应。

&esp;&esp;他叹了口气，蹲下身，掬起一捧河沟里的水，洗了洗手，然后才站起身，脱掉上衣，继续开始洗澡。

&esp;&esp;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esp;&esp;回到窝棚区时，谢九还在火堆边坐着，没睡。

&esp;&esp;看见司尧回来，他上下打量了几眼，注意到司尧衣服上新增的破口子，还有手背上的伤口。

&esp;&esp;“遇上事了？”谢九问。

&esp;&esp;司尧在火堆边坐下，伸手烤火：“嗯。”

&esp;&esp;“那帮混混？”

&esp;&esp;“嗯。”

&esp;&esp;谢九沉默了一会儿，往火堆里添了根柴：“收拾了？”

&esp;&esp;“嗯。”

&esp;&esp;“下手重不重？”

&esp;&esp;“死不了。”司尧顿了顿，“但得躺几天。”

&esp;&esp;谢九点点头，没再问。

&esp;&esp;两人就着火光默默坐着，远处有狗叫，有婴儿哭，有不知道谁在梦里骂娘。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谢九才开口：“那帮人是城南‘野狗帮’的，刀疤脸是他们一个小头目。”

&esp;&esp;“你今天打了他们，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esp;&esp;司尧“嗯”了一声。

&esp;&esp;“这几天别去洗澡了。”谢九说，“实在想洗，我叫几个人陪你一起去。”

&esp;&esp;“不用。”司尧说，“我能应付。”

&esp;&esp;谢九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回去了。

&esp;&esp;他拍拍屁股站起来：“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工。”

&esp;&esp;司尧点点头。

&esp;&esp;谢九钻进窝棚后，司尧又在火堆边坐了一会儿，火苗跳跃，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