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司尧见状对老头示意了一下,“给你玩了,好好练。”
&esp;&esp;“诶,好嘞,公子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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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出了刑房,回到诏狱相对干净些的前厅,祁修衍才停下脚步。
&esp;&esp;他看向司尧,忽然道:“你刚才那些手段,从哪里学的?杀手这行,是不是会的有点多?”
&esp;&esp;司尧正在用湿布擦手,闻言头也不抬:“那你不知道的,可太多了。”
&esp;&esp;祁修衍抿了抿唇,没再追问。
&esp;&esp;他知道司尧身上有很多秘密,但既然司尧不想说,他也懒得再追问。
&esp;&esp;“武林盟主?”祁修衍低声念着这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看来,那些江湖门派,也坐不住了。”
&esp;&esp;司尧擦干净手,将布扔到一边:“怎么,你很意外?”
&esp;&esp;“有点。”祁修衍诚实道,“朕一直以为,江湖与朝堂,井水不犯河水。”
&esp;&esp;“井水不犯河水?”司尧嗤笑,“你动动脑子想想,江湖门派靠什么活?”
&esp;&esp;“收徒?卖艺?还是劫富济贫?”
&esp;&esp;他顿了顿,继续道:“大部分江湖门派,暗地里都跟地方豪强、官员有勾结。”
&esp;&esp;“你这些年杀贪官、清吏治,断了多少人的财路?”
&esp;&esp;祁修衍沉默。
&esp;&esp;司尧说得对,他这些年血洗朝堂,杀的不仅是官员,还有他们背后的势力。
&esp;&esp;那些势力里,难保没有江湖门派的影子。
&esp;&esp;“所以这次南下,”司尧看着他,“你要面对的不仅是朝堂上的敌人,还有江湖上的。”
&esp;&esp;祁修衍忽然笑了。
&esp;&esp;那笑容冰冷而疯狂。
&esp;&esp;“那就一起来。”他说,“朕很期待。”
&esp;&esp;司尧看着他那副疯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esp;&esp;但心里,却莫名有些
&esp;&esp;欣赏。
&esp;&esp;这疯子,至少不怂。
&esp;&esp;但凡这家伙要是怕死又爱作死,司尧必定少不了要大嘴巴招呼过去。
&esp;&esp;“行了,”司尧摆摆手,“折腾了大半夜,困死了,回去睡觉。”
&esp;&esp;他转身就走,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
&esp;&esp;祁修衍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司尧。”
&esp;&esp;“又干嘛?”司尧不耐烦地回头。
&esp;&esp;“下次把鞋穿上。”祁修衍皱着眉,“像什么样子?”
&esp;&esp;司尧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随即嗤笑:“咋滴?小爷都不嫌你这破地方脏你还嫌小爷脚臭不成?”
&esp;&esp;祁修衍:
&esp;&esp;这混不吝的,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esp;&esp;司尧摆摆手,直接转身走了。
&esp;&esp;祁修衍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诏狱门口的背影,许久没动。
&esp;&esp;福公公小心翼翼地上前:“陛下,回宫吗?”
&esp;&esp;祁修衍“嗯”了一声,抬步朝外走,玄影墨刃立刻跟上。
&esp;&esp;祁修衍边走脑中边回想着今夜的一切,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司尧赤着的双脚上。
&esp;&esp;“玄影。”祁修衍脚步毫无征兆的一顿,福公公跟的近,差点就撞了上去,及时刹住脚后暗暗的深吸了口气。
&esp;&esp;玄影立刻上前:“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