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祁修衍转头看他:“头马在朕、我这,头马温顺它们自然温顺。”
&esp;&esp;司尧恍然的点点头,没再说话。
&esp;&esp;以前也只是偶尔心血来潮去马场跑几圈,也没去研究过这玩意儿,所以他并不是很懂。
&esp;&esp;六部尚书看着他们骑马,以为自己也终于可以解脱了,连忙问福公公:
&esp;&esp;“福公公,我们的马呢?”
&esp;&esp;福公公看了他们一眼,笑眯眯地说:“诸位大人,请称呼我福管家,至于诸位大人的骡车”
&esp;&esp;他顿了顿,指了指依旧摆在那里的骡车:“在后面呢。”
&esp;&esp;六人脸色瞬间垮了。
&esp;&esp;还要坐骡车?
&esp;&esp;但没办法,只能认命地爬回骡车,总要比走路舒服些不是。
&esp;&esp;祁修衍和司尧骑着马,走在车队前面。
&esp;&esp;阳光正好,微风拂面,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esp;&esp;“祁修衍,”司尧忽然开口,“你说那几个老家伙,能撑几天?”
&esp;&esp;祁修衍转头看他:“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esp;&esp;司尧挑眉,眼底的兴味都快溢出来了:“没错,试试就知道了。”
&esp;&esp;————
&esp;&esp;傍晚,队伍在一处村庄外停下。
&esp;&esp;福公公早就让人在前面打点好了,借了一户农家的院子落脚。
&esp;&esp;院子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esp;&esp;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
&esp;&esp;祁修衍和司尧住了正房,福公公和玄影墨刃住了东厢房,六部尚书被安排在西厢房。
&esp;&esp;六人走进西厢房,看着那窄小的土炕,脸色比中午吃饭时还难看。
&esp;&esp;“这、这怎么住?”沈敬之看着那只能勉强躺下三四人的土炕,欲哭无泪。
&esp;&esp;“挤挤呗。”司尧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倚着门框,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esp;&esp;“六个人,挤一挤,倒一倒还是能躺下的。”
&esp;&esp;六人齐刷刷的看着他,敢怒不敢言。
&esp;&esp;“怎么?”司尧挑眉,“嫌挤?那你们睡外面也行,我不拦着。”
&esp;&esp;六人连忙摇头,咬着后槽牙陪着笑脸:“不挤不挤,挺好挺好,多谢司尧公子。”
&esp;&esp;司尧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了。
&esp;&esp;留下六人面面相觑,欲哭无泪。
&esp;&esp;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esp;&esp;晚饭时,六部尚书再次经历了生不如死的折磨。
&esp;&esp;这次吃的比中午还差——
&esp;&esp;红薯稀饭,一人一碗,配菜是一碟腌萝卜。
&esp;&esp;几人看着碗里的稀饭,眼泪都快下来了。
&esp;&esp;他们在家的时候,什么时候吃过这个?
&esp;&esp;但看看祁修衍和司尧,两人像是根本尝不出味道一般吃得比谁都香,众人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埋头苦吃。
&esp;&esp;吃完饭,天已经黑了。
&esp;&esp;六人回到西厢房,挤在土炕上,大眼瞪小眼。
&esp;&esp;明明已经累的双腿都在打颤,就是死活睡不着。
&esp;&esp;:朕不喜欢猫
&esp;&esp;司尧回到房间时,祁修衍正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