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跌入粪坑在边城一举成名的流氓!
魏丞相的独子,魏太后的至亲侄儿!
都怪她贵人忘事,魏长嘉这种小卡拉米,她差点儿真没想起来。
温婉心头一跳,扯住周伶伶的胳膊,笑容很勉强。
“我琢磨着吧,这帅哥美女哪有美食来得诱人啊,走,姐姐请你吃饭去,这热闹咱们还是别看了。”
这可是魏家的大本营,万一有熟人也在呢?
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她何必为了看热闹去冒险。
但是,她还是小瞧了古往今来国人看热闹的热情。
周伶伶脖子伸长,一双脚像扎了根,她根本拽不走。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各个出入口都人满为患,得,现在想走也挤不出去了。
温婉长叹一口气,只能不断自我安慰。
这种场合,魏太后肯定不可能亲自出席,魏丞相也身居高位,魏长嘉如今是半个痴儿,应该都不会来。
至于上次跟魏长嘉去边城的长随,魏长嘉都没来,那他的长随应该也不会来吧。
虽然道理是如此,但为了保险起见,温婉还是挤进了旁边的胭脂铺。
周伶伶一看是女孩子家逛的铺子,死活不肯进去,只在门口等她。
温婉没法子,只能自己进了胭脂铺。
半盏茶的功夫以后,周伶伶等得有些不耐烦。
他回头往铺子里看,突然面前一张放大的脸怼过来,他吓得往后一跳,差点儿从台阶上滚下去。
“你、你是什么东西?”
温婉翻了个白眼,“你才是个东西。读书人,怎么不好好说人话呢?”
周伶伶一听这熟悉的声音,震惊的问:“小婉姐姐?”
“是我。”温婉走到他面前,冲他一阵花枝乱颤的笑,眨巴着眼睛问,“怎么,我这胭脂水粉用得不对吗?”
周伶伶胆战心惊的看着白得跟鬼一样的脸,干咳两声,“小婉姐姐,说实话,你粉太厚了,不太好看。”
“那不是正好?就你小婉姐姐我这闭月羞花的容貌,不往丑里打扮,如果我去了,还有其他姑娘们什么事儿?我要是被选上了裘花使者,难不成还真去替人守庙三年?”
她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周伶伶的肩膀,“像我这种集美貌与智慧的女人,就是要收敛锋芒,多给她人留活路,懂?”
周伶伶受教的点点头,“小婉姐姐说得对。我夫子也说过,人不可太过招摇,既然我们志不在此,还是低调些好。”
他说着,脚步一顿,转身要往胭脂铺子冲。
温婉一愣,眼明手快的扯住了他,“你做什么去?”
周伶伶一本正经,“小婉姐姐你等等我,像我这种俊俏的儿郎,也需要伪装一番,否则也是不给他人留活路……”
温婉:“……”
就您这娃娃脸的长相,倒也不以故意扮丑,丝毫不影响其他人正常发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