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巴着一张通红发烫的小脸,嘟嘟浓浓地抱怨好疼的样子,当真像一只受了伤流着鲜血的小驹,相当刺激老虎的野性!
张叁顿时来了大劲儿,摁着他连啃带咬,连剥带拆,再也憋不住凶恶本性,搂着他又往床上虎扑!嘴里还坏笑着哄道:“再来一次就不疼了,你也帮啸哥弄一弄……你知道俩人一起怎么弄么,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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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深沉,小院里一片漆黑。吴厨娘跟她相公都早早地熄灯,阖眼歇息了。
突然又一声惨叫划破小院的夜空,将夫妇二人从半梦半醒中惊醒。
“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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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谁也没有起来洗衣服。
吴厨娘依然在灶台间忙活,她相公在院里劈柴。
张叁披着一件单衣,拢着领口,遮遮掩掩地出来,远远地闻见烙饼的香气,便提声问道:“吴大姐,今天吃炊饼么?”
“是咧。”
“莫送屋里了,给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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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叁端着食案回了主屋,里面是一盘炊饼与两碗杂豆粥,并一壶热茶。
李肆早也醒了,但也不下床穿衣,皱巴着脸将自己团在被窝里,像个被恶匪强占了的压寨小夫人。露出的脸蛋和脖颈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虎牙印,被咬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张叁双手端着食案,领口便松开了。他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马牙不利,但咬着也带劲哇,脖上肩上也都净是密密麻麻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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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门紧紧地关着。在院里劈柴的吴家相公停下来歇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隐约听见屋里头传来说话声。
大当家在问:“还疼么?”
小郎君似乎是隐隐约约回了声“嗯”。
大当家说:“给我看看……没有流血了,再上一次药?”
小郎君:“不行!”
大当家哄道:“乖……”
吴家相公听得两眼睁得老圆,回头转向自家娘子,好一阵高深莫测地挤眉弄眼。
吴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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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肆的“刀”被捉了大半夜。一轮单捉,一轮双捉,后面咬嘴、咬脸、咬脖子,满头满脸都咬得乱七八糟的,两把“刀”也不知道又捉了多少轮……
舒服到劲头上,啸哥的手太狠,给他搓破皮了!顿时痛得他眼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