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乘黄脚步一顿,被弟弟说服了:“你说得对。”
他拖了一张椅子过来,重新在床边坐下,目不转睛地盯着失而复得的道侣看,盘算着等许陵光醒了,将这里的东西收拾收拾,自己就带他回家。
什么猫猫狗狗都别想惦记!
兄弟两个也不用睡觉,就这么盯着许陵光看了一整晚。
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许陵光缓缓睁开眼睛。
头有点疼,是宿醉的后遗症。他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然后——
就愣住了。
床边坐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男人。
那男人有一张极其出色的脸,五官深邃浓丽,是很惊艳很有冲击性的那种好看,气质却非常冷,坐在那里看过来,眼神能冻得人瑟瑟发抖。
许陵光宿醉的大脑瞬间被冻清醒了。
他猛地坐起身,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盯着对方,试探道:“你是谁?怎么在我家?”
兰涧准备好的一箩筐的话顿时噎住了。
听见动静过来查看的有虞也呆住了,兄弟两个都不可置信地看着许陵光。
许陵光更加不可置信地看回去,怎么还有一个?
过了许久,有虞才看向兰涧,嘴唇嚅动:“大哥,陵光哥哥好像不记得我们了,怎么办?”
许陵光听得满头雾水,这小少年看着脑子也没问题啊,怎么这么亲热地叫他“陵光哥哥”?
他又往床里面缩了缩,小心翼翼道:“我好像……确实……不认识你们……吧?”
兰涧:“……”
他仔细观察许陵光神态语气,发现他确确实实是失去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
仔细想来,倒是也合理,只不过昨晚还从对方嘴里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所以兰涧完全没有意识到许陵光其实失去了记忆,根本不认识自己了。
他看着许陵光那陌生的、有些警惕的小眼神,很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都不记得了?还是只是不记得我和小崽们?”
许陵光把头摇得飞快,虽然对方的问题莫名其妙,但是看在那张帅脸上,许陵光还是耐心地思索一番,说:“什么都不记得,不过不是失忆,我很确定在我二十四年的人生里,没见过你们。”
这兄弟两人相貌出众,气度非凡,一看就是富二代,许陵光穷了二十四年,就没这种人脉。
他说完又想起来更重要的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会在我家?怎么进来的?”
他最后记忆里,昨天明明在部门聚餐,他一时高兴就喝了不少酒,之后就没有记忆了。
按理说应该是沈予送他回来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