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一己承担。
这个责任本来不该杭常卓承担,因为领导是在他们医院,主要治疗是他们在负责。
杭常卓他们是外援。
外援走到哪都不要承担主体责任,不然往后没人敢当外援。
因此,真正担责的应该是他这个院长和副院长,以及相关科室主任。
偏偏杭常卓主动把这个责任背在到了身上,这种情况下,让他如何不感激。
“先吃饭吧。”
他热情邀请众人去吃饭。
杭常卓摆手,“带老任他们去吃饭,我去见领导。”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在齐岁身上,“小齐,你跟我一起去。”
论保守治疗和调理身体,得看中医。
老者的身体经不起手术,只能保守治疗的情况下,如何让他走的不那么痛苦和难受,则得看齐岁。
齐岁一楞,“好的杭主任。”
说着来到他跟前,“现在过去?”
“现在。”
杭常卓转身朝外走,还招手示意齐岁跟上。
齐岁抬脚跟上,高峥左右看看,在齐岁路过身边时拉了她的袖子低声叮嘱,“你注意点分寸,别啥话都往外秃噜,也不要大包大揽。”
齐岁点了点头,“知道,安心。”
说着挣开他的手,抬脚去追杭常卓。
听见脚步声由远而近的杭常卓,在齐岁来到他身边时温声道,“你和老卢师生俩处的倒是好。”
连注意分寸,不要大包大揽这种话都说得出来,由此可见高峥是真拿她当交心的朋友,而不是单纯的同行。
要知道他们俩可是连同事都称不上。
而同行,比同事关系更远。
可就是这么远的关系,高峥却提醒了……
“珍惜身边每个真心待你的朋友。”
他用了朋友,不是同行也不是同事,提点的意思同样很明显。
齐岁就笑,“好的杭老师,您的教诲我铭记于心。”
杭常卓看了她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只低低嗯了声,但嘴角却微不可察地上翘了一点。
到达病房后,老者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警卫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姿笔挺。
听见脚步声,警卫员起身看了过来。
“杭主任,齐医生。”
两人颔,杭常卓道,“我跟领导商量一下后续治疗。”
“您请!”
警卫员让开身子,齐岁和杭常卓上前。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杭常卓负责和老者沟通,齐岁安静旁听。
直到他们俩商量好,老者朝齐岁笑了笑,“小齐啊,我还能活几天就交给你了。”
“领导放心,我会全力以赴的。”
齐岁掷地有声给出保证,接着话锋一转,“不过领导,我们有言在先啊,我接手您的身体后,您的食和休息可就得归我管。”
“我不会因为您是领导就迁就我,饮食和休息这一块必须严格按照我要求,您能做到吗?”
老者来了兴趣,上一次遇到如此胆大的小同志还是年,别说,这感觉挺怀念的。
“如果我严格按照你的要求来,能保我多久?”
齐岁思忖半晌,给出一个相对保守的回答,“一周的时间。”
“能清醒不受病痛的折磨?”
“清醒可以,病痛的折磨这个只能减轻和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