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栀子抿唇眼巴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头小声道:“哥很厉害的……厉害的兽人都有雌奴,有好几个……”
“厉害就一定要有雌奴么?”弃殃粗壮的胳膊箍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小崽这么漂亮,这么好看,这么乖,是不是也会要有兽奴?”
兽人可以有好几个雌奴,雌性也可以找好几个兽奴,他们依靠这样混乱的关系度过春季的发-情季和残忍少食的冬雪季,也算是他们原始部落的一种及时行乐。
“我不要,我只要哥!”乌栀子一下就急了,慌忙攥着他胸前的衣服:“不要其他兽人,不喜欢,讨厌。”
“好。”弃殃勾唇:“小崽不愿意要兽奴,哥也不要雌奴,连孩子都不要,我们就两个人好好的,只要小崽每天在哥哥身边。”
“这样,可以吗?”乌栀子不太确定的看着他。
“可以,没问题。”弃殃给了他一个准确的答案,低声问:“小崽愿意吗?”
“我,我愿意的。”乌栀子眼巴巴看着他点头。
很好,拐到了。
“哥哥也愿意,那就说好了。”弃殃眼底掠过狡猾,笑得人畜无害,立即转开话题:“肉干能咬动吗?”
弃殃给他烘烤的薄盐熟成牛肉干,不算硬,只要顺着纹理啃,稍稍用力就能啃下来,很适合小崽这样的雌性当零食吃。
“唔,能咬。”乌栀子捏着肉干往嘴里塞,咬了两口啃下来一块,手里捏着剩下的,又被弃殃俯身一口叼走。
“唔哥。”乌栀子含含糊糊:“我吃过的……”
“给,还有很多。”弃殃给他挑了一根更好咬的,不逗他了,笑道:“中午了,我们回家吃午饭,下午哥带小崽进森林玩。”
有他在,乌栀子跟着进森林没问题。
下午睡午觉起来,弃殃灌好两竹筒甜滋滋的热水,带了一竹筒肉干,想了想,给他家小崽带了更换的鞋袜。
外面暴风雪虽然停了,但是空地的雪高到小崽的膝盖还往上点儿,走路都不好走,进了森林有高大树木挡雪,可能积雪没那么深,可玩热起来,鞋袜化了雪就会湿,湿了就冷。
弃殃背了个竹背篓,把能用上的东西都给带上了。
出发前,弃殃抱小孩似的在院子大门口把乌栀子抱起来,一条胳膊横托着他屁屁,一只手关门落锁。
“哥,我可以,自己走的。”乌栀子羞赧的抱着他的脖颈,午觉刚睡醒,喝过热水了,还带着一点软乎乎的鼻音:“幼崽才要大人这样抱,我,我不是幼崽……”
“乖,这边雪地他们还没清过来,雪太深了,哥抱你到空地就放下来。”弃殃眼底晕着笑意,带着他慢慢悠悠往森林方向去,路过他们部落被清理干净的地盘,弃殃不情不愿的把他放下来。
“你们去哪儿?”西诺忙活一上午,刚吃上一口热乎肉,热气腾腾的问:“怎么还背了个竹背篓?”
冬雪季的猎物野兽都灵敏又凶残,兽人都不怎么敢单独出去捕猎,难不成弃殃还敢带乌栀子去森林?
他真敢。
弃殃打开栅栏大门,俯身抱起乌栀子,头也没回往森林去。
“啊靠!?”西诺震惊,连忙叫西鲁:“哥,你人呢!?”
一转眼的功夫西鲁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西诺气冲冲去找他:“西鲁!?操!”
“哥,西诺他……好像在生气?”乌栀子环抱着弃殃的脖颈,小心翼翼的问:“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出来呀?”
“没事,不用搭理他。”弃殃抱着小崽,一步一步踩过险些到膝盖的雪,慢慢悠悠走进森林,勾唇道:“哥能保护好我们家乖崽,不用担心,嗯?”
“好吧……”相比于其他人,乌栀子还是更信任弃殃,迟疑的点点头。
进了森林,到处雪白,被寒潮速冻的森林下植被没被雪覆盖住的,被冻得脆嫩,也还能吃,只是冻过头了,野果野菜煮了会软趴趴的,不好吃。
以前的冬雪季,乌栀子没有食物,有很多次都偷偷自己跑到了森林边缘来,他是命大,采摘了很多被冻伤的野果野菜,才能靠这些活下去。
“小崽,哥带你找找有没有栗子树,怎么样?”弃殃把他放下地,牵着他慢腾腾往之前都没去过的地方转悠。
太冷了,到处都是冰雪,以前肉眼可见的野鸡野兔等小的猎物,都不见了踪影。
“栗子树?”乌栀子攥住他的手指,一步一个脚印踩雪。
森林里的雪只到他脚踝往上些,有些地方高大的树木遮掩严实了,雪更浅,算比较好走。
“嗯,捡些板栗回去,晚上哥给你烤栗子,煲板栗鸡汤吃。”气温冷得快,他们家新鲜处理好的食材有挺多的,都没来得及腌制就冷了,后来直接冻上,就更好保存了,弃殃能给他家小孩做挺多美食的。
“好吃吗?”乌栀子不知道什么是板栗。
弃殃给他描述了一遍,小崽脚步一顿,仰头看他:“哥!”
“嗯?”弃殃俯下身:“怎么了?”
“好像是刺刺球树,我知道哪里有很多,那些刺刺球野松鼠很喜欢的,我知道,但是那个可以吃吗?”乌栀子眼睛很亮,有些兴奋。
“可以吃。”弃殃勾唇:“带哥过去看看?”
“好!”
只要他家小崽高兴,弃殃含笑被他拉着跑,跑一半,小崽脚下一滑,他眼疾手快把人捞起来:“慢点。”
“吓,吓我一跳。”乌栀子心有余悸,拍拍胸口,拉他又接着跑,但是不敢跑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