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愣了愣,点头说:“我听姐姐的。”
宋既蕴转头继续看向前方,她看到与那位少女并辔而行的少年。
十三岁的少年人,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却已有了几分英挺轮廓。
宋既白看过去,诧异道:“姐姐,那又多了一位小哥哥骑马。”
宋既蕴笑了:“快到朱雀大街了,骑马的人便会少一些的。”
“表哥,我刚刚听人说,今晚承天门还有烟火,是宫里赏下来的。”
不知是何人在说话,但是说话人的声音,很是清脆,附近的人,全听得明白清楚。
宋既棉一下子欢喜起来,她的也抬头了,竖起耳朵听车外的声音。
她今日穿了一身杏黄色衣裙,头上簪着两支珍珠钗,她抬了头,面上便少了那份楚楚可怜的神色。
“到了,到了。”
马车行驶缓慢下来,有人已经在喊:“到了,朱雀大街牌坊了。”
马车在牌坊前面停了下来,宋府的管事,连忙上前来,指挥马车们将马匹牵去后巷的停马处。
宋衡晏兄弟下了马车,他们伸手把妹妹们扶下马车。
宋衡晏很快去问了管事一些事情,然后他们回到宋既蕴姐妹们身边,叮嘱:“这一会儿人最多,走散了,便不好寻找。
你们记住我在马车上说的话,万一散了,你们也不要往人群里挤。
你们直接去茶楼,我们在茶楼见,知道吗?”
宋既蕴姐妹们点头,宋既蕴捉紧了宋既白的手,她对宋既棉和宋既茶说:“你们两个也要紧跟住哥哥们。”
宋既棉和宋既茶点头说:“姐姐,我们会跟紧哥哥们。”
宋衡崖过来跟宋衡晏说:“晏弟,我们按照之前计划走。”
宋衡晏点头:“二哥,放心,我们管好她们四人,你那边怎么样?”
宋衡崖笑着说:“你安心,我们带出来的人多。”
宋衡崖往前走了后,宋衡晏兄弟护着宋既蕴姐妹走在中间。
他们从牌坊进去,街口第一家,扎的是一盏琉璃灯,那灯有半人高,通体用各色琉璃片拼成。
现在烛火亮了起来,流光溢彩,很是好看。
宋既白攥着姐姐的手,往前走了一步,宋既蕴扯着她停下来。
宋既白回头看着宋既蕴,听到姐姐低声说:“别靠近,这东西珍贵。
这么多片琉璃片拼出来的灯,可经不起轻轻一碰。”
宋既白立时扯着宋既蕴往后退了退,宋既棉和宋既茶也听到宋既蕴的提醒,她们也跟着往后退了退。
琉璃盏的灯面上绘着的嫦娥奔月,在灯光下闪闪亮。
宋既棉感叹道:“好漂亮,可惜只能远看。”
他们一行人快步离开了店铺,他们往前走。
宋既白左看看右看看,只觉得两只眼睛不够用。
朱雀大街的灯市,真是人间盛景。
往前走,宋既茶盯着路边店铺一盏灯移不开眼睛,她伸手扯了扯宋既棉的手。
宋既棉转头看着她,听她低声说:“棉姐姐,你看那盏兔儿灯,好看吧?”
宋既棉看了过去,很快赞叹:“是好看。”
那盏免儿灯,巴掌大小,用竹篾扎的骨架,外头糊着白娟,兔子的眼睛是两粒红玛瑙,耳朵尖尖的竖起来,尾巴篷松松的,很是可爱。
宋既茶欢喜道:“我想买这一盏免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