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回来了。”
宋既白回到晨曦园,管事妇人迎了过来。
宋既白上了台阶,青可过来,她和团子一起为宋既白解了斗篷。
“小姐,刚刚王嬷嬷过来说了,让小姐换了衣裳,便去主院,和夫人一起去参加家宴。”
宋既白点了点头,她进了房,换了一件石榴红的袄子,领口和袖口都镶着白色的毛,衬得宋既白的一张小脸很是粉嫩。
青可又给宋既白重新梳了头,在她的髻上插了一支金步摇,被宋既白阻止了。
“青可,用银色的步摇。”
青可换了银色的步摇,宋既白伸手摸了摸流苏,笑着点头,那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小姐,真美啊,和年画娃娃一样的美。”
团子的话,让宋既白伸手摸了摸脸,看着镜子里的自个,她笑眯眯说:“我还要好好吃饭,争取和年画娃娃一样长得圆润。”
宋既白到四房主院的时候,宋既蕴还没有来。
叶楣玉看着她,打量后,笑着赞道:“我家十六果然生得美。”
宋既白眉眼弯弯看着叶楣玉:“母亲,我生得像您一样美。”
叶楣玉听女儿的话,笑容灿烂了许多:“我家十六说话就是好听。”
宋既蕴来的时候,宋既白和宋衡庭趴在榻位上玩耍,姐弟两人正在玩认字游戏。
叶楣玉看到宋既蕴进来后,笑着问:“蕴儿,你们闺学堂今天开课没有?”
宋既蕴笑着摇头:“母亲,我们今天没有开课,不过蒙学堂今天开课了。”
她们母女依偎着坐在一处,宋既蕴笑着和叶楣玉说了,在长房赏梅时,偶遇的人。
叶楣玉听后笑了笑,对宋既蕴低声说:“菊姐儿年纪不大,你伯母不会这么早给她定下亲事。
她姨娘是有些着急,但是这些年,我们看了太多早早定下亲事,反而让亲事不顺的事情。
何况她是庶女,在婚事上面,更加不能出什么风波。”
宋既蕴点头,她低声说:“我听四姐姐的意思,她也不想早早嫁人。”
叶楣玉笑了笑:“她这是说的孩子话,你可不要当真。
她年纪大了的时候,自然会想要一门合适的婚事。”
黄昏时,宋既白和宋衡庭手牵手往梧桐院走去,宋衡庭手里还提着一盏兔子灯。
叶楣玉在后面对他们姐弟说:“十六,庭儿,你们两别走太快了,看着路。”
“是,母亲。”
宋既白和宋衡庭回头应承了叶楣玉的话,两人脚步是放慢了一些。
他们进梧桐院的时候,正厅里已经坐了许多的人。
长辈们坐在上,晚辈们分坐两侧,厅里很是热闹。
宋既蕴姐妹坐下来后,宋既白的目光在厅里扫了一圈,她看到哥哥们都在,便笑了。
宴席摆在正厅,暖炉熏得满室如春。
家宴正式开始,一道道菜肴流水似的端上来。
菜式有都城菜的大气,也有江南风味的精致。
铁锅炖肉、水煮羊肉,、酱大骨。
还有蟹粉狮子头、松鼠鳜鱼、文思豆腐、水晶肴肉……。
自然还有上元节,必不可少的元宵,黑芝麻馅,软糯香甜。
宋既白吃了一碗元宵,她慢慢的地吃,甜味在舌尖化开。
她吃完一碗后,便被宋既蕴伸手扯了她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