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
宋既蕴跟着笑了起来,说:“俪姐儿从前就是这般有趣的小孩儿啊。”
宋既白笑着点头说:“姐姐,俪姐儿说是她认识的人比较有趣,她本人没有那么有趣。”
她们姐妹说笑着往家学走去,日子也就这样缓缓而过。
第一场春雨落下来,便是春雨绵绵的日子,宋既白对春雨总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春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整个宅院便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中。
下雨天,去家学的路上,宋既蕴姐妹撑着青竹伞。
她们在雨中走了一会,宋既白笑着和宋既蕴说:“姐姐,要是兰姐姐在,她肯定不会像我们一样赶路,她会喜欢漫步在雨中。
我这些日子都没有看到兰姐姐,也不知道她好不好?”、
宋既蕴转头看着宋既白笑了:“她啊,比你早起,你醒来的时候,她已经用了早膳出了门。
我们进家学门的时候,她已经坐在学堂里学习了。”
宋既白有些诧异的看着宋既蕴:“姐姐,她这么用功读书?”
宋既蕴点头,她在心里轻轻叹息一声。
宋既菊和宋既蕴说了悄悄话,林姨娘现在为了儿子,又开始折腾起女儿了。
宋大夫人知道这事情,但是宋既兰不与她说,宋大夫人也不会伸手去管这些闲事情。
宋既菊对宋既蕴低声说:“兰妹妹有些傻,家里又不是没有安排人照顾家里的少爷们。
她姨娘和她说,要她亲自照顾她弟弟,这样姐弟感情好。
兰妹妹现在除去家学和睡觉的时候,她都去帮着她姨娘照顾弟弟。
我觉得林姨娘自生下儿子后,她的心思就重了许多,总是担心有人要害了她的儿子。
母亲又不是没有亲生儿女,她用得着对庶子出手吗?”
叶楣玉交待过宋既蕴,哪怕她和宋既菊关系亲近,她也不能对长房的事务出声说话。
宋既蕴牢记叶楣玉的话,因此宋既菊和她提及长房的人和事,她也只是听一听,从来不多说话,也不会往外传话。
关于宋既兰的事情,原本宋既蕴以为知道的人不多。
结果叶楣玉私下叮嘱宋既蕴:“蕴儿,兰姐儿现在犯傻,她偏偏又住在十六的隔壁。
蕴儿,你注意一下十六,别让她不小心管了兰姐儿和她姨娘的事情。”
宋既蕴听叶楣玉的话,她笑着点头后,又安慰母亲说:“母亲,十六对兰妹妹也没有多深的感情,有什么事,有我在。”
叶楣玉点头后,叹一声:“十六和庭儿姐弟情深,庭儿现在行事有些像小大人,反而显得十六天真了一些。”
“噗哧。”
宋既蕴笑了,道:“母亲,十六比小弟要懂事许多了。”
“是吗?
他们两人在一块捡树枝玩耍的时候,我就分不清,他们姐弟谁大谁小了。”
叶楣玉的话,让宋既蕴也笑了起来:“母亲,我觉得有小弟陪着,十六的性子也活泼了一些。”
“是活泼许多。
上次庭儿和府里的孩子们在一起玩耍,听人说爬树的事情。
他一个人是不敢爬树的,等到十六从家学回来后,姐弟两人直接在后院练习爬树。”
宋既蕴听叶楣玉的话,她笑了起来:“母亲,结果小弟爬上了树,十六抱着树干怎么都爬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