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罢了。
肯为她花心思就好。
苏云窈弯了眉眼:“那要怎样补偿?”
宁玄不说话了。
黑暗中他苍白的皮肤染上一抹可疑的绯红。
他感受着脸上从未如此烫过的温度。
刚刚她绊倒将他撞到树上。
刚刚他将她扯回来借题挥全靠下意识。
她撞入他怀中。
他舍不得她离开。
好想。
好想用锁链将她和他狠狠捆缚在一起。
就这样一直一直抱着不分开。
话语脱口而出之后,他忽然失去了讨要补偿的勇气。
上次在流花客栈他尚且有醉酒当成由头。
这次呢?
她会不会察觉到他的刻意?
宁玄的心很乱。
就像初学钩锁的时候将钩锁锁链弄得乱七八糟一样乱。
不,不对。
云窈还在等他的回答。
他不能乱想了,不能浪费这珍贵的独处时光。
他慢慢地半跪下去,如同吃了变音丹一般,声音嘶哑晦涩:“什么……补偿都可以……”
靠近她,他才觉得自己在世界上活着。
不像一道虚无的影子。
所以,她说什么,都可以。
苏云窈随着宁玄的下蹲也稍微躬下了身。
她有些意犹未尽地收回了被他抓住、按在他胸膛的手,然后捧起宁玄的脸。
就算是不用眼睛去看,她摸也能摸出宁玄那优越的面部骨相。
若是借题不挥,那又更待何时?
苏云窈两只大拇指点在宁玄的唇角边。
她低下头,闭了眼。
黑暗中,唇瓣互相包绕,舌尖两两嬉戏。
宁玄后背靠在树上,半仰着头。
他抬手,五指张开,笼住苏云窈的后脑勺,生涩急躁地舔舐她的唇舌。
另一只手攀上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带。
被人扣住后脑勺的躬身并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