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不要伤心,不要难过,我已经老了,我一直告诉自己,就算心里再喜欢也要克制,你还年轻,还有很多选择,不该为了所谓的诺言被我绑在身边,杨替还活着,他他是爰郎的亲爹,你去找他,他求之不得。你若过不去假死那关,纵然找另一个人也行,反正阿希调皮心高气傲,只得送到亲爹那里才能活的自在,
葛伯阳紧紧搂着书心,用尽了力气将她的身子往自己身体里揉,柔软的皮肉散发着茉莉花的馨香,他深深呼吸了一下,贪恋与之交颈相拥。
书心不知何时眼睛里已经蓄满了眼泪,她张着胳膊用力的搂住葛伯阳的腰,“我不许你这么说,葛伯阳,你不是一直说,你只是年纪大了,身体还很健壮吗?你不是第一眼见我,就心动吗?我现在就在这里,你当什么正人君子?”
她哭着喊着,一口咬上了葛伯阳的脖颈,“你是坏人,若不是你起了色心,我也不会害怕的打了孩子,若不是没了孩子,我也不会误解深深,放着将军夫人不做,去和一个侍卫有私,若不是你带我去鹤亭,我也不会被逼无奈跟着你……总之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干了这么多坏事,现在却说因为爱我要放弃我,葛伯阳,我不允许!”
“你胆敢放我离开,我便叫义父给你量身定制最烈的药,要你时时刻刻欲火焚身,那时候你再求我,我也只会袖手旁观。”
本来伤感深情的葛伯阳一听这话,脑子里懵了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但他偏偏不正经说话,只疑道:“书心,你也到如狼似虎的年纪了?”
书心先是一愣,然后两个粉拳往他胸膛一锤,“叫你坐怀不乱,旱死你得了。”
说完这句泪也不流了,摸摸发型衣衫,没发现乱子施施然起身,一脸平静的往外走。
“你去哪?”
“今天初十,有人来……”
别的已不必再说,葛伯阳已经懂了。
今天是薛星铭派杨替来看阿希、顺带给书心送信的日子。
他也奇了怪了,书心私通杨替证据确凿,那薛星铭竟然丝毫不在意,还想迎她入宫,反倒他,明明发乎情止于礼,却害得新婚夫妻离心离德,真是搞不明白。
难道他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还是说,他往常说的那些自夸的胡话,他们是真这么认为的?
这么一想,葛伯阳突然信心大增。
老了又怎样,年轻的俊容,老了也是俊容。更何况,那丫头想那事想的厉害,就凭他这么多年不用,功力愈加深厚,她能不能承受的了还两说呢!
*
书心没有见杨替。
当夜,书心刚躺下,葛伯阳就抱着被子敲门,“书心,是我。”
“何事?”
“开门,有事。”书心暗道葛伯阳神神叨叨的又有什么事,谁知门一打开,葛伯阳一手揽着被子,一胳膊直接将她箍起来,书心还没反应过来,他脚尖一踢,门已经稳稳关上了。
“你干嘛,放我下来。”
葛伯阳单手将被褥往床上一铺,另一胳膊一松,书心便稳稳跌倒在床铺上。
一灯如豆。
她仰头看着葛伯阳解衣,下意识就乱了呼吸,“你做什么?”
葛伯阳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外衫扒了个干净,只剩一身洁白的里衣。
他屈腿跪坐在床榻上,两只手按住书心不让她动,
“好生待着……”
说着便低头凑近她的耳朵一阵耳语,书心听着听着挣扎的身子缓缓瘫软了,耳朵根也变红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没关系,我是。”
……
片刻后,葛伯阳唇边的胡须黏上了晶莹的水珠,书心将头扭到一旁再不看他。
“怎么还生气了?”
葛伯阳只瞧了一眼便开始解里衣,一边解一边道:“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好,不年轻有不年轻的妙,你既真心和我过日子,我也不能叫你寡着,哪天你后悔了,我便弄得你不上不下,让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书心嘴角一撅,随手从床上抓了个什么东西就丢,“哪那么多话……”
月白色的肚兜兜头而下,葛伯阳抓住便红了眼眶。
“呦呦,我是给你机会,怕你后悔,你若再挑衅我,今夜……”
话都没说完,书心已感受到了……
“爱来不来……”
*
次日一早,葛伯阳起来带着阿希爰郎舞剑,书心趴在床上揉腰。她没想到,葛伯阳没有说大话。
能力,技术,二者兼之,她确实有些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