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们的上面人都是单线联系,负责给我们供货的人叫二叔……」
&esp;&esp;「二叔做事很小心,我们只见过一次,而那一次,我也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二叔。」
&esp;&esp;「每一次送货都是通过水果市场,货都是藏在水果箱内,有时候藏在山竹里,有时藏在火龙果里……」
&esp;&esp;「一手钱,一手货,接头的人叫狗六子。每次送货的时候他才会出现,拿完钱就走……」
&esp;&esp;「我也不知道他们藏在什么地方,更不知道制毒工厂在什么地方。」
&esp;&esp;「其他的真的不知道了……」
&esp;&esp;躺在车内的葛辉,哀嚎着,供述着。
&esp;&esp;他精神在国安人员的审问下,已经彻底的崩溃了。
&esp;&esp;把知道的,不知道,自己猜想的,全部都交代了。
&esp;&esp;两名国安人员对肖御点点头。
&esp;&esp;在他们的特殊审问下,能不说实话的几乎很少。
&esp;&esp;除非是专业间谍特工,普通人不可能不说实话。
&esp;&esp;「两个去了西域,两个留在京城……虚虚实实?」
&esp;&esp;肖御冷笑,「居然玩上兵法了。」
&esp;&esp;现在已经确定。
&esp;&esp;孙梅的死和四名嫌疑人有关。
&esp;&esp;「确认就好,先一个个找,一个个抓。」
&esp;&esp;肖御眼中闪过一丝丝的幽暗的光泽。
&esp;&esp;「只要你们还待在地球上,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们找到!」
&esp;&esp;……
&esp;&esp;第二日,中午。
&esp;&esp;某幼儿园,百米外的小公园。
&esp;&esp;肖御微笑着,看着一个粉雕玉琢玩着滑梯的小女孩。
&esp;&esp;但是他的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
&esp;&esp;一旁有名妇人正瑟瑟发抖,惶恐不安的瞅着肖御。
&esp;&esp;「我一个嫂子被人杀了,还被人砍掉了四肢,挖去了眼睛,割掉了鼻子,拔掉了舌头……最后,连皮都被剥了。」
&esp;&esp;肖御语气平静,「老辈人都说,祸不及家人。可老辈人也说过,杀人不过头点地。既然某些人踩过了线,你说,我拿他们的家人当做利息,应不应该?」
&esp;&esp;妇人的脸色苍白无血,双腿和身体疯狂抖动。
&esp;&esp;为什么不报警?
&esp;&esp;此时,不远处。
&esp;&esp;一群刑警,一群特警。
&esp;&esp;在那里冷冷的看着她。
&esp;&esp;「我嫂子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腐烂的不像样子。」
&esp;&esp;肖御好似在自说自话,看着玩滑梯的小女孩,「如果不是我发现的快,她的眼睛、鼻子、舌头,耳朵,连她的一身皮,都快要腐烂光了……」
&esp;&esp;妇人浑身颤抖的宛如筛糠。
&esp;&esp;噗通,瘫坐在地上。
&esp;&esp;「所以……」
&esp;&esp;肖御的眼神带着对生命的漠视,转过头,静静地瞅着妇人,「给我一个理由,不杀你们的理由?」
&esp;&esp;妇人绝望,惊惧,咬牙,闭嘴。
&esp;&esp;「呵!」
&esp;&esp;肖御笑了,笑的却是那么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