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攻击跟他法衣上的符纹罩碰撞,发出声音,攻击消散,符纹罩破裂…
攻击只有一次就停了。
江时环顾四周,神识铺开,十几里内没修士在。
突然一连串的攻击发过来……顿时江时周围一阵叮叮当当声,附近的草木灵植等全被损毁。
“出来。”江时朝一个方向甩出一张符,只听咻一下符箓疾飞出去不见影子,很快就听到爆炸声。
随着爆炸声出现是一个魔族,那魔族面部带着个可怖的面部,除此之外外形装扮跟其他魔族倒是没什麽两样,只是这魔族手里提着一把刀,修为也是江时探查不出来的等级。
花卷明明在小秘境里,但这魔族出现的那一刹,花卷就叫了起来。
【主人,快放本大爷出去,这是本大爷的猎物,让本大爷出去打他…】
【不急。】
江时的视线从那魔族手上的刀移开:“这位魔族的…道友?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突然攻击我?”
虽然都说魔族杀人不问理由,但江时不是那种不问缘由就杀人(魔)的人啊。
“你问我为什麽攻击你,呵呵,”那魔族冷笑出声:“难道不是你先算计我们吗?”
闻言江时脸上露出诧异之色:“怎麽会,我跟道友还是第一次见吧,道友可不能冤枉人。”
“你是江时没错吧。”那魔族忽然问。
江时正色状:“嗯。”
然後就见那魔族举起了手上的刀:“这是你炼制的吧。”
江时不承认:“不是。”
“…”那魔族被江时的回答噎住了,反应过来江时回答了什麽,顿时气急败坏的:“你胡说,别不承认。”
那魔族说着拿出储物袋哗啦啦倒出来好些个法器来:“这些都是你炼制的吧。”
这个江时没法反驳:“是。”
这些都是他供应给玲珑阁的,这些拿出去至少玲珑阁就认得出出自他之手。
那魔族冷笑:“这些都是我从你们人族手里抢来的。虽然你们人族跟我们魔族所用法器区别很大,但仔细研究下的话,还是能看出跟我的魔器是出于同一个炼器师之手。”
江时仍然不承认:“我卖的那麽多,还曾大庭广衆的炼器,我的手法被人学去了也是有可能的啊,再说我现在在北洲还是挺有名的,法器但凡挂着我的名号那价格都上调几个点,为了赚钱嘛,有人模仿我也很正常啊对吧。”
“你放屁!”那魔族突然口吐脏话:“你这些话也就骗骗那些等级低的魔族和人族,可骗不了我。”
江时还不承认:“不是我炼制的我没法承认啊,我可没骗你…”
“还嘴硬,你当我没证据啊。”那魔族突然大喝一声。
“…”江时不见棺材不落泪:“证据在哪呢?”
唰!
对方挥刀再次朝他砍了一击,距离太近,快的江时竟反应不过来,没能主动啓动身上符纹防御。
然而这一击并没落到他身上,而是在靠近他时,魔气瞬间消散了。
紧跟着那魔族手上的另一击已经落到他身上了,但攻击被他身上的符纹弹开。
前後两招,一瞬间完成。
江时勉强微笑……
那魔族道:“我用这把刀发出的攻击并不能伤你,你那法衣都不被动防御的;但非这把刀的攻击,你身上的法衣则会被动防御。呵,你说这是为什麽呢?”
江时揣着手,神色淡然,眨巴眨巴眼睛却没说话。
那魔族并没让江时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自问自答起来;“原因就是这刀是你炼制的啊,你炼制的魔器,怎麽能伤你呢。人族跟我们魔族势不两立,见面就打,你不想让我们魔族用着你炼制的魔器对付你,所以你留下个後手,我说的对吧。”
最後他是陈述句。
江时没说话:……
那魔族道:“想你不止是给我们的魔器上留了後手,还在你给人族提供的法器上也留下了後手吧,当然我说的不是这些一般的法器…”
他扫了眼地上那些法器,然後盯着江时说:“我说的是你卖出去的那些规则法器。规则法器啊,那可不是普通的东西,再如何贪财的人,也不会随便卖规则法器吧。
你们那些人族未必没想过这个问题,我想着他们要麽是不在乎这点,要麽是故意不问,因为他们也贪你的规则法器啊。
你只要不傻,就会留个後手,就像给我们的魔器一样,就是防止将来有人拿着你那些东西去攻击你,而你若是想攻击他们,我想你那些规则法器也不能防住你的攻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