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施遥:但是就是因为不一样,他们遭遇到指南里的情况了我们不一定会遭遇,如果运气好刚好撞到了就可以观察他们的做法记下来啊,这样也能排出谁的指南是错的。
程槐:确实可以试一下。
叙舟:你们都走到哪了?都没事吧?
陶施遥:我们到三里亭了,没事。
叙舟:三里亭我好像没遇到过,他每条线真一点都不重合啊。
陶施遥:可能是。
贺鸣璋:好像有两个人一直没说话
叙舟:哪两个?是啊,好像是少两个人。
黎桐:@宋近歌@临春,你们一直没说话,出事了吗?
宋近歌:没事,我一直在看你们说。
临春:一样。
叙舟:你们在哪条线
宋近歌:5,临春和我在一起。
黎桐:没事就行。
群里安静了十几秒後又弹出一条信息。
江砚秋:@宋近歌,刚才在检票口怎麽没看到你们
宋近歌:我们被堵到後面去了,可能人太多你没看到。
江砚秋挑了下眉,没再问什麽。
安生地走过一条玻璃栈桥,叙舟又在问江砚秋到哪了。
江砚秋擡头一看,“伏牛顶”三个字映入眼帘。
三人停下脚步。
沈从版和江砚秋版指南第十条——银山最高峰为伏牛顶……若您在山顶之外的其他地方看见相关指引路标,请拨打10072通知工作人员,并闭眼默念十遍“都是假的”转身离开。
沈遂版指南第十条——……若您在山顶之外的其他地方看见相关指引路标,默数十个数後离开即可。
江砚秋看沈从:“你选哪个?”
沈从:“数十个数。”
“这麽肯定,为什麽”
“两长一短选最短。”
“……你在讲冷笑话吗?”
“你猜。”
江砚秋才不猜:“我更倾向于打电话,都做过题吧,一般出题人不会费功夫在错误答案上,哪个选项更详细,哪个就是正确答案。”
江砚秋转了下手机,一双黑瞳直直对上沈从的目光:“要不要打个赌,看谁会赢。”
“没必要。”沈从看了眼沈遂。
沈遂同样回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兄弟,做赌徒可不好。”
这是沈遂对江砚秋说的。
沈遂的眼神有些不对,似乎有暗流在涌动。
江砚秋脑中闪过一丝想法,霎时有些警觉,他飞快一动,下意识想远离两人,然而还没退几步,沈遂突然飞身上前。
江砚秋刚避开一次攻击,左脸就感受到一股带着狠劲的拳风,他扶着路标往旁边一躲,堪堪避开沈从的拳头。
“等等等等。”江砚秋赶紧擡手,“我来我来。”
沈从停下动作,拦住欲要踢人的沈遂。
江砚秋拍拍衣服:“我知道你们在想什麽,不过是想让我试错。不用打,我试就是。”
“不过——”江砚秋又说,“在这之前我要先跟黎桐发个消息。”
沈遂的眼神瞬间犀利:“装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