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握紧青铜剑,眼神里迸射出了一丝愤怒。
「你到底,是什麽东西。。。。。。。」
渊的声音已经不再似少女,而像是某种来自深渊的野兽。
我不是什麽东西,我是李牧寒,我有过去,也有现在,而我也会抓住我的未来。
李牧寒没法再次言语,只能微微抬头,挺直自己的身体,用眼神传达着自己想说的话。
她的青铜剑再次举起。
「这一次,你没有机会了。」
当——
但这一剑也再次被弹开,但弹开这一剑的却不是已经无法行动的李牧寒。
「今朝。。。。。。。」
渊因为这一剑被弹开的後坐力而微微後退了两步。
她看着眼前披着斗篷,和自己相貌完全相同的少女,不禁露出了一抹冷笑。
「还是中了你们的道了。」
今朝抬手,拉开兜帽,她的双眸永远无神,似乎是对世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你已受常世之物所染指,渊,自此刻起,你已属常世之物。」
「不,你斩不了。。。。。。」
唰——
锈迹斑斑的刀快过了话语,切断了渊的一只腿。
「啊。。。。。。好痛啊!!」
渊难以置信,自己竟然会感觉到疼痛。
她跌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血流如注的大腿,而後抬起头,瞪着今朝,握紧了手中的青铜剑。
「你斩不了我!!!」
唰——
又是一刀,渊的另一只手应声断裂。
「啊.....!疼,真的好疼啊!等一下......我不想打了。」
渊看着自己断掉的手和掉落在地上的青铜剑,她慢慢翻过身,想要爬走,但却看到眼前还站着一个人。
「......林泽,这一切都是你,你毁了我们,毁了三一法则,你才是那个最应该被斩的人。」
渊慢慢用单手撑起身子,坐在林泽的身前。
「三一本源,虽然我们有各自的身体,但我们本就为一体,但你呢,你爱上了人类,你爱上了常世之人,你居然将三一分裂,而後你打破规矩,这才让我醒来,现在,你又要杀了我,你才是叛徒。」
林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低头看着渊。
因为渊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她都无法反驳。
「啊......看看这乾净的衣服。」
渊仅剩的一只手缓缓抬起,而後慢慢捏住了林泽那宽大外套的衣角。
「你永远都能得到最好的,自由,欢愉,还有......爱。」
她手上的血污沾染在了衣角之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