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多钱……”
“这得有好几十两了吧?还是有上百两了?”
“不知道啊,又是银子又是铜板儿的,看来这老李家的小草真是在外头过上好日子了!”
“哎,我想起来了,我前段儿时间好像听隔壁村的大姐说过,她们在城里见到了老李家的小草,这丫头当时还坐马车呢!”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隔壁村我大伯他们说,锦官城那个什么厨神大赛,上头有个姑娘,就跟老李家的小草长得很像,当时我还以为他是随口一说呢……”
“哎哟,可惜咱们这段时间都忙着去修河坝了,就怕再跟去年一样河坝垮了,大水泡死了田里的稻谷,哪有时间去城里凑热闹啊!”
“所以说,这丫头还真在锦官城里富贵起来了,平时出门溜达都能坐马车啊?”
……
别说是村里人议论纷纷了,就连族老和村长他们,这会儿都眼神直的盯着冬草倒在幺娘怀里的那些散碎银子。
只能说实在是太多了!
顾香是把冬草当亲妹妹来对待的,碎银子都能给二三两,铜板儿哪次能少于五串?
五串就是五十文!
从年前到现在,顾香给了几十次!
当然,石头哥也有,只是石头哥肯定比不上关起门来串钱儿的姐妹俩。
顾香只要确保自己没有做假账就行了,总账摆在那里,还给石头哥誊写了一份。
三人的分成是说好了的,这些都是从她那一份里抠出来拿给冬草的零花钱。
“奶,还有……爹,这些钱是我给你们的。”
此时此刻,冬草将自己攒的几十两零花钱拿了出来,让幺娘用她的帕子包好之后,拿过去放在了屋檐下的椅子上面,面色平静的说道:
“这里一共有五十二两五百八十文,是我从年前一直攒到现在的积蓄,爹,你记得去给奶找个好大夫……”
话到此处,冬草面露犹豫之色,最终还是转身对一旁打盹儿的老府医说道:
“老先生,劳烦你帮我奶奶看一下吧,要用什么药,您写出来就行,我会给您诊费的!”
“冬草,你跟我咋这么客气呢?”
武月不高兴了,白了冬草一眼,又对一旁的老府医说道:
“孙爷爷,您老倒是快点儿啊,我肚子都饿了!”
“哎,好好好,小姐您别急嘛!”
自己小姐都下指令了,老府医不敢耽搁,急忙去了屋子里给李阿婆把脉。
“面色苍白、爪甲不荣、毛干枯、神疲乏力、少气懒言……是气血亏虚之症,年纪大了的人都这样,这个好好将养一段时间就行了。”
老府医是有真本事的,仅仅只是望闻问切一番,便确诊了李阿婆的情况。
其实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年纪大了,气血有点亏虚。
简而言之,平时太疲惫,吃的又太差了!
“正所谓药补不如食补,你给你娘买一些红枣、黑芝麻、猪肝、菠菜、黑木耳、乌鸡、红糖……每日进食一些,两三个月就能下地干活了。”
老府医看向李耕田,都没有写药方,直接念出了一些进补食物的名字。
“哎,多谢大夫,多谢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