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任又交代了几句需要注意的事项,然后领着他的学生去了下一间病房。
刘团长媳妇皱眉看了眼阖上的病房门,又看了看病床上的小儿子,眼底的担忧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老刘,要不咱们去请齐老来给儿子瞧瞧吧?”
“这不好好的吗?你折腾人家齐老来干嘛?”刘团长揉了揉有些胀的太阳穴。
一晚上没睡,他这会儿是头昏脑胀。
“你管这叫好好的?”刘团长媳妇压着火气。
要不是怕吓着病床上的小儿子,她估计都炸了。
“你没看到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吗?还有那些伤口又红又肿,到现在都还在往外渗血,你管这叫好好的?”
说着说着,刘团长媳妇又抹起了眼泪。
“人家赵主任不是说了吗,就是点皮外伤……”刘团长叹了口气。
“皮外伤能流那么多血?!能肿成那样?”刘团长媳妇低声怒吼。
孩子蔫头耷脑的,他看不到?!
“那是毒蛇,解毒总得有个过程吧?抗蛇毒血清又不是太上老君的仙丹,吃下去就立竿见影了。”刘团长语气无奈。
“你就消停点吧,让孩子好好休息……”
“刘毅,我就问你去不……啊……”刘团长媳妇尖叫着扑进刘团长的怀里。
“怎么了?”刘团长警惕地看向他媳妇之前正对着的窗台。
只一眼。
他的心就提了起来。
那是一条体长逾四米的庞然大物,墨褐色的鳞片在橙黄色的灯光下折射出金属般的冷冽光泽,仿佛披着一身坚不可摧的黑铁铠甲。
它缓缓探出头颅,椭圆形的脑袋扁平而宽大,颈背处那道醒目的倒“v”字形白斑,宛如大自然刻下的死亡印记,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来人!”刘团长把媳妇往身后一扯,迅掏出腰间的手枪。
“砰砰砰……”
门外值守的小士兵听到动静端着式自动步枪冲了进来。
“砰砰砰……”
一时间,枪声此起彼伏。
“过山峰”身子一扭,猛地向前窜去,那度快得堪比闪电。
“砰砰砰……”
小士兵们端着式自动步枪追到窗边,哪还有“过山峰”的影子。
“又跑了。”其中一个小士兵愤愤开口。
他就没见过这么狡猾的“过山峰”。
刘团长的拳头都握紧了。
他是真没想到那畜生居然敢追到这来。
“刘团长,要不要再叫几个人过来守着?”一个小士兵提议。
那畜生玩意儿真是防不胜防。
一个没注意,它就露头了。
关键它的度还贼快。
压根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是啊,再多叫几个人吧!我听说萧旅长他们那儿二三十个人守着呢。”另一名小士兵也小声道。
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多几个人守着总要好些。
“还是等回了家再说吧!”刘团长想了想。
军区医院里人来人往,上面的要知道他派了一堆人在这儿守着会怎么看他?
人民群众瞧见了会怎么想他?
知道他家刘团长的顾虑,小士兵没再劝。
病床边,刘团长媳妇死死抱着小儿子,整个人都吓傻了。
小男孩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此刻更是白得吓人。
小小的身子在被窝里抖如筛糠。
“老刘,要不咱们去找几个道士吧?”刘团长媳妇眼神慌乱又惊惶。
小士兵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点一言难尽的神情。
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