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眼光你当什么教练?”江未雨泄气般找了个出发台坐下,“当媒人更有前途,总共就收俩选手,还内部消化了。”
杨奕认真考虑了几秒:“这个提议不错,如果凌暄哪天不游了,我就改行去说媒。”
凌暄取出两个草莓大福分给他们:“您不收别的学生了?”
“不收了,”杨奕撕开包装盒上的贴纸,“等你退役之后我想做些和游泳无关的事情。”
江未雨面无表情地咬了口草莓大福,语气夹杂些许苍凉:“难怪你不稀罕做这总教练,原来惦记着随时跑路。”
雾骁旁听半天,捕捉到了重点:“嗯?奕叔您拒绝了当总教练?”
接着,他瞥向江未雨,这么说江未雨这总教练是捡漏来的?
看穿对方的心思,江未雨也不恼火,悠然迎上雾骁的视线:“凭实力捡漏。”
“我没法胜任,”杨奕不可置否,“很明显江未雨比我更合适这个位置。”
江未雨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咀嚼的动作愈发缓慢,意味不明地注视着杨奕。
雾骁讪讪道:“也对,像您这种养儿子式的教法,当总教练能累死。”
“知道我累你们还不安分点,”杨奕没好气地看向某个埋头啃烤翅的青年,“说你呢凌暄,留个纸条就跑了这种事情不许再出现第二次。”
面对突如其来的训话,凌暄一时没反应过来,叼着烤翅茫然地眨了下眼睛。
嗯?不是在唠总教练的事?
怎么突然提到他出走了?
杨奕难得对他语气严肃:“说话,不要企图萌混过关。”
留纸条的确显得很敷衍,不够正式。
考虑到这点,凌暄一本正经地问:“下次我留支录音笔?”
江未雨:“······”
重点是留什么吗?
“录音笔?”雾骁秒懂自家男朋友的脑回路,边捶桌大笑边给予言语支持,“留录音笔好啊,比留纸条的态度更加端正。”
杨奕顿时语塞:“就不能当面说一声再走?”
江未雨留下看凌暄游了一个来回,提出些建议便匆匆离开,杨奕临时有事要处理,顺道送他下楼。
现在泳池这边,只剩下凌暄和雾骁两个人。
“下来陪我游一会。”
凌暄浮在水里,手指扒住泳池边缘,仰脸凝视着他。
语气虽然温和,却不容置喙。
雾骁心虚地笑了一声:“我没带泳裤。”
凌暄指了下更衣室:“穿我的。”
雾骁故作镇定:“不合适吧。”
凌暄目光扫过他的大腿根部:“合适的,我们尺码差不多。”
“你目测的不准,下次准备齐全陪你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