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他摇头否定:“我又没花钱的地方,我动那个干啥,再说了,家里的钱都是咱俩在管,我拿钱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啊。”
两人对视一眼,而后同时看向隔壁屋。
他们怀疑是老娘贾张氏,
箱子上的锁没坏,箱子里归置的各种物件没乱,只有钱少了,并且钱还不是全没,而是只少了一小部分,真要是来小偷了,怎么可能给他们留这么多?
也就他们老娘有动机,还有时间和空间这样操作,
他们家就四个人,
肯定不能怀疑正在床上蛄蛹的棒梗吧?
刘冬梅压低嗓子:“当家的,咱娘这俩月没闹腾着管家管钱,从明面上看好像是消停了,可我老看到她往外跑,有时候回来后嘴上带着油光,你上班不在家,我还得看着棒梗不能走太远,不能去瞧瞧怎么回事”
贾东旭闻言磨了磨牙,脸色也沉了下来:这确实不对劲!
嘴上带着油光?
总不能是有人请客吃饭吧?想想都不可能!
他想起老娘前些日子闹着要管家权,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阵仗,好似不合她心意不罢休,这后来忽然就消停了,他以为老娘被劝服回心转意了呢。
没想到啊没想到。
这不是消停了,而是换了一条路子。
“我去问问!”
贾东旭转头就往外走,他敲了敲老娘那个小隔间的门:“娘,你在屋里吗?”
屋里没有动静。
他又敲了两下,里面还是没动静,不过那门却是开了一条缝。
贾东旭往屋里瞧了瞧,见里面没人,他皱着眉回头问:“冬梅,咱娘呢?”
“可能出去了吧,咱娘你还不知道嘛,她就不是个能坐住的人。”
俩人正疑惑呢,就见贾张氏捂着衣服下摆往中院走,看她那得意扬扬的架势,那乱糟糟的型,那大胖脸上的抓痕,
好嘛,
这是出去跟哪个老娘们打架了,好像还赢了。
她这胖体格子,加上个子矮重心稳,跟别的老娘们打架还挺占优,再加上最近俩月除了正常伙食,她还能多吃一顿好的,浑身有劲儿,一般老娘们还真整不过她。
贾张氏进了屋,瞧了一眼儿子和儿媳,开口问:“你俩杵屋里干啥?饭做好了吗?我饿了!”
反正她是个甩手掌柜,出去玩够了就回家吃饭,不带动弹手脚的。
她看了一眼冷锅冷灶,“哼”了一声就往自己屋里钻,把门一关,伸手就掏藏在被子底下的东西。
一份用报纸包好的花生米,半瓶子散装二锅头,还有用油纸包着的没吃完的点心。
她也不嫌把这些东西藏被子里埋汰。
正好家里晚饭还没做,她今天运动量标,可得先吃点补一补。
见婆婆直接回了屋,刘冬梅伸手捅咕了一下贾东旭:“你愣着干啥?进屋问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