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咱们这里的天官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就算是安定人心,也该尽快的寻到。”
若无天官坐镇,楚蜀气机紊乱,妖魔作祟,之前的繁盛局面将一去不返。
一旁的小黑蛇摇了摇尾巴:“那天官又不是地里的菜,割了一茬又一茬。哪里是说找就能找到的?要看天赋神通,还要经过问心石考验……对了,听说寒川州那里的天官极为厉害,还是个女子,年纪不大。中洛府新出的天官也是个少女,咱们这里的天官会不会也是个女子?”
兰若默默的听着。
中洛府的小赵王,同他是堂兄弟相关,他曾经见过两面,颇为投契。
之前听闻他有了王妃,还是新出的天官,本来想去一见的,可惜……
当初中洛府天官陨落,他还为小赵王担心,怕他独立难支,镇不住硕硕中洛。
没想到非但是杞人忧天,更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如今楚蜀的情形,简直风雨飘摇,隐隐有大厦将倾之感。
兰若从能动用神识之后,发现自己跟楚蜀属地是有些感应的,他曾试着寻找属于楚地的天官,却一片空茫,就好像面对白皑皑的冰天雪地,看不到任何希望。
两个人各自沉思的时候,花花儿嗅了嗅鼻子。慢慢的爬到了兰若身上,嗅着他身上的气息,钱鼠的脸上露出了惬意舒心之色——
作者有话说:钱鼠:我的鼻子就是尺
第38章同路,很甜
曲惠风想起一件事,让兰若稍等,自己拿了花花儿找到的狗头金。
上回陈茵前去寻找陈福,用了当铺的马车。还欠铺子里的少郎君三百钱。
何况他们这一行前往古镇路上也需花钱。正好把这狗头金卖了。
马车停在典当铺门口。曲惠风才跳下车。就看到一个锦衣的英俊青年从里头迎了出来。
恰好这次四郎君在店里,看见曲惠风,满面笑容。
“风阿姐来了。怪不得一早上听见喜鹊乱叫。”
曲惠风笑道:“若有喜鹊叫,那郎君今日必定另有贵客,我当不起。”二话不说,从怀中拿出了那块狗头金,“我要出一趟门,需要钱。典当了这一块,还了郎君的钱,剩下的应该够了。”
罗秉正看那金子:“阿姐每次都有好东西,又叫我开眼了。”
说话间已经迎着曲惠风进了店内,自己并不进柜台,只是将那金子给了朝奉,叫验一验。
“阿姐是要去何处?”罗秉正一边说,一边叫了自己的随从,转头低声吩咐了几句。
曲惠风看了眼外间的马车:“先去和驿古镇。”
“这么巧?先前那位小兄弟这会应该已经到了。是有事?可需要帮忙?”
曲惠风见罗秉正如此热情,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没什么事,多谢。”
两人在柜台前攀谈,多数都是罗秉正在说,曲惠风应付。
马车里,兰若透过车窗的缝隙看出去,朦朦胧胧,望见一个身材伟岸的青年,一副目不转睛的姿态面对着曲惠风。两个人好似很投契。
兰若不知道曲惠风是从什么时候认识罗秉正的,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他不愿意看到曲惠风跟别的男人如此亲密,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的场景,看着这样和谐。却偏刺痛了他的心,他只想要她的身边是自己,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朝奉查验了狗头金,又端详自己少东家的脸色:“这块金子不错,虽然小些……做价一百六十两银子,如何?”
曲惠风大为意外:“多少?”
朝奉几乎不知道她是嫌少还是嫌多:“姑娘,这个价格还是公道的。”要不是看在自己少东家的面上,最多一百两。
罗秉正没有言语,曲惠风摆摆手:“我是没想到会这么多。”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在这里自然不会让阿姐亏了。”罗秉正笑着回答。
大概是因为得了意外之喜,曲惠风笑逐颜开,不再是先前那样拘谨防备:“虽然如此,这个价钱小东家不会亏么?”
罗秉正微笑:“阿姐只管放心。这种金子可遇不可求的,一般不会拿去提炼,遇到识货的收藏家,自然会买回去珍藏,所以价格不会太低。”
“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想多来几次呢。”
“呵呵,那我就求之不得了。盼着阿姐多来。”
说话间里头已经写好了书契,取出了银钱。
曲惠风看到那许多明晃晃的银子,面上笑容更甚。
就在这时,门口有两个乞儿经过,也许是流民,衣衫破破烂烂,满面悲苦。
小伙计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饭团送了出去。
曲惠风有些诧异的望着这番举动,罗秉正看出她的疑惑,解释说:“我们是镇子上的老字号,近来来了许多的流民,家里商议取出一部分的银钱用来救助难民。也算是做做好事。”
曲惠风十分错愕。
原本只当是个寻常的店东,最初甚至还带着几分提防。
听了这些话,心中的防范全然落下。
能有这般心意的生意人,已经不是寻常生意人了。
稍微犹豫,曲惠风把手中的六锭银子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