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
床上的女孩子说道,带着几分刚睡醒的重重鼻音,“别以为机关会留给你冲我发暗器的机会。”
朱瓒果然停下动作呸了声。
“真是小人心啊,睡个觉都设下这等歹毒的陷阱。”
他说道。
君小姐笑了。
“那世子爷您大丈夫大半夜的爬我的窗户所为何事”她问道。
她说这话人还躺在床上没有起身。
朱瓒干笑两声。
“没事,正巧路过而已。”
他说道。
君小姐笑而不语,慢慢的坐起来,拉开了纱帐。
“那真是巧了。”
她说道,“世子爷要喝杯茶吗”
“行了姓君的。”
朱瓒没好气的说道,“快点把这鬼东西撤走,我是来有话问你。”
君小姐笑了笑,起身下床向窗边走来。
她走的很慢,明明距离窗边几步之遥,她却前进后退左一步右一步走的缓慢。
此时天色渐亮,接着青光可以看到地上散布着密密的银丝金线,勾勒出一个方阵。
君小姐就是在方阵中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朱瓒翻个白眼。
在自己屋子里都布下这等连自己都小心翼翼不能迈错的机关,是得罪了多少人,才过这种日子。
就知道不是个正经人。
“话不能这么说,我是个采药人,采药是很危险。”
君小姐柔声说道,看了眼朱瓒,“世子爷也知道的,我不得不小心布防。”
采药人。
朱瓒干笑两声。
“好了,请坐吧。”
君小姐说道,收起了金丝银线,指着一旁的桌椅。
朱瓒从窗上跳下来,看起来很猛,落地却无声。
他没有坐。
“我那位朋友的肩膀疼,真是有病吗”他开门见山问道。
是为这个啊。
“当然,我是大夫,不骗人的。”
君小姐说道。
朱瓒冷笑一声。
“不骗人”他说道,“那咬着树枝可以治嗓子痛,是什么”
咬着树枝。
初次相见时的荒山上,互相防备却又互相帮助,咬着树枝背着自己下山的他。
君小姐哈哈笑了。
早上好,周一了各种票求起对你们来说是周二,但我这周是第一天上班哦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