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谷善掣住恺撒的衣领,将他的尸体拉开,已经塌软下去的阴茎从女人的花穴里滑了出来。
他母亲糜丽红滟的瓣口蠕缩着,浑浊的淫液从薄薄的肉缝里涌出,从下而上还有一根性器纳在其中。
和那个夜晚偷窥到的模样别无二致。他想。
“总长,是因为她杀了朱利安,所以我们才……”一人慌忙解释道。
而且看总部颁的消息,他们还以为已经默许大家的行径。毕竟就算将她带回泰坦,也不过是这样的下场。
“我知道,她想杀就杀了。”灰谷善屈身拢住她腿弯,把她拥入怀中,没管自己重伤的眼睛,“回程吧。”
他抱着灰谷禅,手掌包住她乳侧,指不轻不重陷进柔软的肉中,她在抖,避开他的视线,任由他将自己带去隐秘的军官住舱。
真好,现在就像当年母亲在一众流浪的孩子中选中他一样,他也成为了母亲的英雄,将她从泥泞中救起。
满足感充盈心脏,他墨色的眸子倒映女人俊秀冷艳却稍显易碎感的侧脸。
义眼门扫描来人的瞳膜,为二人开启。踏入里卧的那刻,舰体轻晃,军舰飞行,驶回泰坦。
室内的布置较外层更为温馨暧昧,暖棕色调的落地灯晕染氛围,于明亮与昏暗之间的迷离世界,空气亦不再腥膻,而是接近暖秋的木质香。
“我帮您清理一下。”
灰谷善将她轻置在床面,云层般的软枕迭在她颈后,女人一身苍白皮肤满布红青噬痕,心绪比面容更为憔悴。
他转身,摘下黑手套,去拿储物柜里的湿巾。
“为什么……”灰谷禅缓缓吐气,手搂住腹部,心理被身体影响,激素带来的母性让她无意识安抚肚子里的胎儿。
“嗯?”他抽出一包,回头侧,带笑望她,被刺瞎的那边眼球连带眼眶都变得漆黑,如黑洞一般。
被咬破的舌尖止了血,痛苦却还没治愈,她聚拢涣散的神志,一瞬不瞬盯着他,隐忍开口:“在今天之前我还不确定,但是现在就没必要在我面前演了吧?”
“我被诺兰抓住的时候,你和援军去哪了?我在泰坦被欺辱的这几个月,收到我的信件你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在这个时候来?还有刚刚……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会对我做什么,恐怕也像看戏一样,等到差不多的时机才选择露面吧?”她越说越激动,光裸的乳房剧烈起伏着,昭示她的愤怒。
“是么?嗯……好像是这样,母亲还真是了解我,该说我们母子心有灵犀么。”他边说边走回床沿。
灰谷善撕开湿巾盒的抽口,乖巧脱下军靴,跪坐到她面前,分开她的腿心,长指窝进任人采撷的、悲泣濡湿的小穴,去抠挖属于其他男人的精液。
“为什么?唔……这些年我明明对你不薄。”她蹙眉,穴道被最为亲密的孩子探索着,贴心地排出那些浊物。
他垂眸,用目光与指腹描摹她的内部,一个能够在她身体里扎根播种的通道,一个不曾带他来过的、却正在孕育其他生命的圣处。
“真神奇,就像我想的那样,现在的您哪怕面对并不抱有情欲的人,这里也会努力嘬吸吞食着。”他没有回答她的疑问,自顾自说着。
“看来我的决定并没有错。”
可亲可怜的媚肉熨抚他指骨的每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切地邀请他进入禁地,小小的子宫在远处张阖,允许他作为儿子以外的另一种身份充满它。
掌托着她一半腴臀,手指欲要再深力地耕楔……
“啪——”
耳鸣笼罩大脑,随后是深刻的疼痛,灰谷善的脸被打偏,受伤的那边面颊迅显出淤肿的掌印,疼得烫,眼上的伤连接腮处的痕,他现在左半张脸完全不能看。
眸光聚焦回女人,她很生气,作为一个人生气,作为一个长官生气,作为养育他长大的母亲生气,用了十足的力气,以她的剩余不多的实力也足以有如此的威力。
她说:“回答我的问题。”
灰谷善收敛笑容,反握她的手,用脸蹭在她掌肉,撕下一张湿巾,帮她擦拭穴口:“我很感激您的恩情,所以才希望全世界的人都能像我一样痴迷地恋慕您。“
他贴上她的腹部,幽幽启唇。
“您说过只会有我一个孩子,可是您看,您的身体明明还能怀孕、生子,即便您以前做爱的时候都会做好措施,我还是没办法安心。如果没办法确保我是唯一,那么我愿意让全世界的和我一般需要您的子民都成为您的孩子。”
“诺兰也好、联邦也好、泰坦也好……乃至往后所有从您肚子里诞生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喊您「妈妈」。但只有我是最特别的,是促使这一切生的、唯独喊您「母亲」的、让您永生难忘的,最特别的那个。”
他端详母亲逐渐凝固的神情,知道她没办法理解,却耐心解释着。
“十四岁生日的那天晚上,我路过您的卧房,看见门缝里的男女在缠绵,而那个女人露出我从未见过的模样,小穴就如现在这般容纳着别人,从那天起我就在视她为我母亲的同时,也视她为我最渴望的女人。”
他用湿巾拂净灰谷禅的屄肉,丢弃一旁,捧住她消瘦的脸,无视她震颤的瞳孔,弱弱索吻。
“于是在第二天,我在禅缚书上写下了她的名字,赐予我姓氏的、禅缚书创始者的、伟大的元帅的——您的名字。”
“这么说,您能明白我的告白么?您的小穴能像接纳任何男性一样接纳我的性器么?”
灰谷禅默然张着唇瓣,面对他的自白死寂长久,才喑哑道:“我真后悔收养了你。”
她当初会选择他,是因为从他的眼神中感受了和她如出一辙的冷漠和强大,是值得她栽培的继承人,却没想到她悉心教诲之下,养出了一个窥伺她的怪物。
“可惜,没办法回到从前了,不管是您,还是我。”灰谷善自嘲一笑,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红酒瓶,摇晃着。
“还记得您说过等我成人这天会陪我第一次喝酒的,明天我就满十八岁了,母亲,陪我喝一瓶?”
女人银长披,如银河撒在床面,眉眼悲戚,洁白的贝齿隐约藏在红唇下,柔软的皱纹让他吐息变热,丰腴雪白的奶团一抖一抖地滴奶,流到巨硕的孕肚上。
他瞳光下移,注意力落到她绵软阴毛间的蚌肉,那张小而甜的穴口多么适合他吮吃。
“没有酒杯,那就麻烦用母亲的小穴喂我喝吧。”他说着,拔开木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