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棉脑袋就差没摇成拨浪鼓,示意不是奶奶所说的那样。
心疼爬上陈清和心头,他都明白,少年不是不喜欢吃,只是想把最好的都留给老人罢了。
翌日是小年,左右邻居关系好,每年这时间都会约着两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
陈清和和许棉在水井旁帮忙洗菜,许棉忽然看见什么,他眼睛一亮,顾不上放下手中的青菜,小跑过去。
“景哥你回来了!”
许棉的青梅竹马
“景哥!你回来了!”
“好久不见。”肖景很自然的揉了把许棉额前的碎发,“没想到几年过去,小棉居然都长这么大了,我记得当初我去上大学,你还只到我胸口的位置。”
陈清和不管在做什么,许棉一有动静他总能第一个捕捉。
站在许棉身前的男人是温润那一类的长相,眉骨清浅,不笑时也自带几分柔和,周身没半分咄咄逼人的锐气。
一身深灰色服帖的大衣,裹着清瘦却挺拔的身形。
两人亲密的互动他看在眼里。
抿着唇不动声色走到许棉身边,手掌虚掩着放在许棉的腰侧,占有意味极强,脸上挂的是淡然的浅笑。
“棉棉,他是谁?”
肖景也同样看向许棉问,疑惑问,“这位是?”
“他是我师兄,陈清和。”许棉分别介绍,“这位是小时候经常带我一起去玩的邻居家哥哥,肖景。”
陈清和在打量肖景的同时,肖景同样也在打量陈清和,四目相对时,两人伸出手,犹如坐在办公室见客户似的,公事公办打招呼。
肖景先开口。“你好。”
陈清和半眯起眼,轻轻颔首,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
这是常年累月的上位者才会有的动作。
肖景从男人眼中感到若有若无的敌意,不张扬,不锐利,像藏在深潭底下的寒石,无声无息的,藏在平静的目光里。
洗菜穿太多不方便行动,许棉脱掉了棉服,里面穿的是一件圆领奶白色的毛衣。
两人握手期间,不知从何处吹来一股刺骨的冷风,顺着他衣服的领口钻进身体。
许棉缩了缩脖子,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莫名的,他有种双方交战,此地是战场的既视感。
菜准备的差不多,动手做饭是奶奶和隔壁家的老人。
三人坐在客厅,肖景与许棉聊起家常。
“小棉你在京海大学过的还习惯吗?那边的饮食和传统和我们这边很不一样。”
“我已经在那边一年多,慢慢的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