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我好难受。”
许棉小手拍了拍陈清和的后背,担忧问,“那你还能起来吗?”
陈清和扶着桌沿,然后下一瞬,脚步虚浮往后踉跄一步,许棉去扶他,一拉一拽之间,陈清和上半身正好倒在许棉身上。
肖景迷迷糊糊说一句,“棉棉你来了……”
即使知道肖景意识不清醒,陈清和任然朝肖景挑了挑眉,仿佛在说看到吗,在你和我之间,棉棉更关心我。
以往好闻的雪松木香中,裹挟着浓郁的酒精,许棉以为男人真的醉的不行,搀扶人回了房间。
面对肖景所说的那些,陈清和没办法做到毫不动容,他在楼下与肖景交谈的那些,不过是在自我心理上安抚自己的能力比肖景强罢了。
向来保持冷静状态,因为酒精,嫉妒的情绪全部倾泻出。
陈清和活了三十年,头一次羡慕别人,羡慕那个陪伴他少年长大的人。
房间门一打开,男人强势的占有欲展现的淋漓尽致,许棉被压在墙壁上。
纤瘦的身体全方位被男人包裹进怀中,陈清和抓住少年的手放在跳动的心口。
“棉棉我这里有点疼,你不跟我解释一下肖景是怎么回事吗。”
许棉抬眸,眼前向来温润的男人眼底猩红一片。
他差点忘了,他家这位可是连奶奶叫他一声小宝贝都会吃醋的人。
妥妥的陈醋王。
许棉摸上男人轮廓分明的脸颊,轻声道。
“我跟他之间没有爱情,有的只是不是亲人更甚亲人的亲情。”
“我以前成绩不是很好,景哥不会责怪我,会耐心的教导我。
还有数学,大部分的考试几乎次次能得满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背后有景哥教我。
他每天放学自己的作业也不写,专门跑来我家,他让我不管做什么事都不要放弃,要持之以恒。
我能好好活着能考上京海大学,第一个感谢的是奶奶,第二个感谢的就是景哥。”
少年的话在理,可陈清和仍有种很强烈空落的失败感。
“我就是生气。”陈清和嗓音低哑,听上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只有我跟你说话你才理我,我不说话你连一个眼神都不分给我。”
许棉着急解释,“我和景哥已经四年没见过面了,就是一时间太高兴了,我不是故意忽略你的。”
“棉棉宝贝,以后不准跟他说话。”
“我和他只是朋友。”
“可是你叫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