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她这个做什么?”
“随口一提。”
“你怎么不随口提醒别人?”
江砚白神情不变。
“因为别人没有把剑挂反。”
宋圆一时竟分不清,他是在帮她,还是还在取笑她。
祁越显然也分不清。
他看了江砚白一眼,又看向宋圆,脸色反而更差了。
“别以为他提醒你一句,你便能赢。”
宋圆收起木牌。
“放心,我不会因为别人一句话就误会。”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
江砚白却微微挑了一下眉。
陆明珠站在不远处,恰好将这一幕看进眼里。
她没有表现出嫉妒,只是走过来,将一瓶伤药丢给宋圆。
“初试时带着。”
宋圆接住。
“给我的?”
“周远下手重。”
陆明珠淡淡道:“我不想看见栖梧派的人第一场便被抬下去。”
依旧算不上亲近。
却也并非恶意。
宋圆握着那瓶药,忽然觉得这些人比原着写出来的复杂得多。
江砚白不只是温润正派。
陆明珠也并非只会围着他打转的青梅。
至于祁越——
他大概确实只是单纯地讨厌她。
至少目前如此。
?
当夜,宋圆回到栖梧派下榻的客栈。
房门下方压着一张折得极窄的纸条。
没有署名。
上面只有容珩的字:
明日初试后,江砚白会去醉月楼。拿到他身上的青麟令。
宋圆盯着纸条看了许久。
今日她只是与江砚白说了几句话,便已经被祁越怀疑。
若明晚真的跟去醉月楼——
她恐怕还没来得及勾引少侠,便会先被当成奸细抓起来。
更麻烦的是,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宋圆打开窗户。
祁越正站在对面屋顶上,抱着双臂,冷冷看着她。
“半夜不睡,和谁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