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把我八岁入栖梧派时认识的人都叫来,看这张脸是不是原装的?”
江砚白偏过头,低低笑了一声。
祁越立刻瞪向他。
“你还笑?”
“我只是觉得宋姑娘的办法颇为周全。”
“你信她?”
江砚白看向宋圆,笑意淡了些。
“我只信查清楚的事实。”
他说话仍然温和,却提醒了宋圆——
这个男人并没有因为方才几句玩笑便放下戒心。
他只是比祁越更会把怀疑藏起来。
?
到了青锋试登记处,栖梧派的队伍果然正在等她。
带队的师姐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当众训了她一顿。
“让你跟紧队伍,你连人都能跟丢!”
宋圆低着头。
“是我的错。”
“剑穗为何也挂反了?”
“……个人习惯。”
旁边传来一声嗤笑。
不用抬头也知道是祁越。
登记结束后,宋圆领到了一块初试木牌。
木牌上刻着一个数字:
九十七。
她翻过来检查了一遍。
“这是排名?”
负责登记的弟子道:“出场顺序。”
宋圆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自己尚未比试,便已经被十分精准地安排到了青锋榜倒数第四。
江砚白站在一旁,目光落到她松开的眉头上。
“宋姑娘似乎很在意排名。”
“人总要有点追求。”
“想进青锋榜?”
“先活过第一轮。”
江砚白笑道:“这个追求倒很踏实。”
祁越在旁边冷不丁地补充:
“她第一场对上的是长陵派周远。”
宋圆问:“很厉害?”
“青锋榜第七十三。”
“……”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木牌上的九十七。
出场顺序忽然也没那么吉利了。
江砚白道:“周远出剑时习惯先压右肩。”
宋圆抬眼看他。
祁越却先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