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是怎么想的?”
钱红紧紧咬着嘴唇,眼泪刷刷流下来:
“呜呜呜·····妈,我要离婚。”
她原本很舍不得马成,以为他们是最恩爱的夫妻。
只有一个没有孩子的遗憾。
为了让马成如愿有孩子,她这几天一直痛苦的不敢提离婚。
舍不得马成,他们夫妻五年,连拌嘴都很少。
没想到她以为的恩爱,全是假象。
钱婆子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离,必须离!这没良心的东西,还跟这小贱蹄子私奔。
必须让他净身出户!”
原本像鹌鹑一样,缩在一边的马成,一听到这话,立马大吼出声:
“不要,我不跟阿红离婚,绝不。”
马成说着就挤开人群冲进来:
“阿红,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我看见了你的病例,知道你有了离婚的心思。
可我不想离婚,我们的心结就是一个孩子。
我是想着有了孩子,我们就不用离婚了,正好陈家这个大闺女三番四次勾引我。
我想着让她给我们生个孩子,孩子瓜熟蒂落后。用钱打她。
这次的事情,我没有给她钱,钱都在我这里呢。
我们好好过,我不离婚。”
听到这话,反应最激烈的就是陈春。
她跳起来叉着腰大喊:
“你胡说,你跟我说过,你要跟这个不下蛋的母鸡离婚、娶我。”
陈春看着昔日温和的马成,变得陌生又绝情。
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手指着马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随机哭的撕心裂肺的哭诉:
“好你个没良心的马成,你哄着睡了我。
说好了要娶我,现在居然说不离婚了?你骗得我好苦。
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去告你耍流氓。”
马成一脸不屑,笑着反驳:
“流氓罪去年就取消了,你现在去告,我会说你是自愿跟我好的。
谁能证明我耍流氓?他们也奈何不了我。”
陈春一听,哭得更凶了,瘫坐在地上,捶打着地面。
“哼,你要是不认账,我吊死在你家门口。
看你们今后怎么恩爱?”
林秀兰和陈光明的脸色十分难看,他们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白老师皱着眉头,看向钱红,“钱侄女,你现在还想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