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都怪你多管闲事。”
陈光泽来来瞥了她一眼:
“干这种缺德,丧良心的事,还想跑?
我家的狗,阿土怎么得罪你了?你要毒死它?”
马玲玲笑得狰狞,“你那个蠢狗,乱跑跑进了地窖。
自然不能留,狗这东西嗅觉太灵敏,只能杀了。”
陈光泽鄙视了马玲玲一眼,“哼,你就是杀阿土的时候。
落下了你的衣服扣子,要不然我们也不会现你有问题。”
马玲玲猛地一怔,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上衣的排扣。
她以为不知道掉哪里了,从家里又拿出一个扣子缝了上去。
没想到是上次去陈家的时候,慌乱间掉了。
没想到竟成了暴露自己的关键。
马玲玲泄了气,整个人瘫在了地上。
村支书唐建国看着这么多箱子,气的浑身抖。
扬手给了摊在地上的唐成栋一巴掌,恨铁不成钢的怒吼:
“唐成栋,你是不是疯啦?
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你对得起唐家列祖列宗吗?”
唐成栋是唐家的后生,唐建国是咬牙切齿,恨他糊涂。
“我们唐建世世代代都是本分人,你居然把这些罪犯。
引到村里来?
你知不知道你要坑死多少人?多少家庭?”
唐成栋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梗着脖子:
“我就坑人怎么了?凭什么你们都能拿到那么多的拆迁款。
我却被人讹走了所有钱,我告诉你,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众人听了又是气又是骂。
“哼,最近村里拆迁,现金流动这么多,你们要不想想。
村民手里的钱,是真是假?”
这下众人都愣了,他们以为这些人,不会在村里散播这些钱。
最近村里拆迁,现金流动确实比较频繁。
这些钱不会早流出去了吧?
陈光泽心里一沉,立刻开口建议村长和村支书:
“现在已经大半夜了,我们明早去报警。
先去那个地窖看看吧。”
村长连忙点头应道:
“对对对,先去地窖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没带走。别留下什么东西。”
一行人拿着手电筒,跟着陈光泽往马家后院走。
那洞口隐蔽在柴火垛后面,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